来回几次,我因为不敢闭上嘴巴,口腔里产生的口水一溜一溜往外流。
曾老头玩得很开心,捏着我的乳房问道:“告诉我,阮阮,你喜不喜欢?”
我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细声细气说:“阮阮喜欢。”
曾老头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我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硬挺的肉棒贴在我的鼻尖,而脸蛋也被夹在他双腿之间。
他握住肉棒,龟头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和脸颊。
我又窘又急地摇摆脑袋,他看着好笑,又把龟头静止在我的鼻孔下方。
我立刻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偏着头想闪避,但曾老头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用的。是时候给爷爷裹裹了!”
曾老头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我双颊,我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闯入,一副绝不轻易投降的模样。
我也不是真心拒绝,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绝,曾老头会怎么做。
曾老头乐于和我玩这种谁说了算的游戏。
他扯住我的长发,让我跪立在他面前。
很显然乳交不够,今天还要试试口交。
按曾老头的节奏,可比以往跃进很多,是因为吃了我一肚子经血吗?
我很是不适应,一副羞赧惧怕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怒不可遏的龟头,但被曾老头紧紧压制住的脑袋,无法闪躲或避开。
“开始吧,阮阮,瞧你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今天一定要给爷爷裹。”曾老头压迫感十足,印象里是头一次用这种势在必行的强制口吻和我说话。
曾老头将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两片嘴唇。
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的肉棒,起初还可以勉强撑持,但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
尽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龟头也如愿地顶入我的口中。
我浑身滚烫、心脏乱颤,红扑扑的脸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曾老头的脸,只是压抑着那份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曾老头松开左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和额头。
我无处躲藏,水汪汪的双眼正对上曾老头火辣辣的灼热目光。
好一会儿之后,认命地张开双唇,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嘬了好一会儿,然后乖巧地从马眼仔细舔弄、接着是整个龟头,再是下方的崚沟。
曾老头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拨开双唇,好让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牙齿。
我一张开口,曾老头腰一沉,整个肉棒挤在口腔内猛插而入。
嘴巴张得太大,脸颊都有点变形。
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来不及完全抵挡住,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热腾腾的龟头。
我羞得舌头猛缩,脑袋偏向一边,无意中舌尖扫到曾老头的马眼。他畅快地长哼一声说:“噢……真爽……就是这样!”
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发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
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超级享受。
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
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
我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
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
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