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想逃避,身体拼命向后缩。
效果却不明显,因为我还是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点点钻进阴道深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后缩慢下进度,但肉棒还是在果断向前。
“爷爷,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这会儿真没有享受可言,胀痛部位的变换告知肉棒已经很深了,可为什么还没到头。
“抵在你的处女膜上呢!”曾老头稍微停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好像在品味碰到处女膜的感触。
“啊,曾爷爷,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张,拍打着曾老头的肩膀。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被操的,现在淫水泛滥,一会儿就不痛了!放心,你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曾老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肉棒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立刻传来,但身体里忽然进来一个陌生又火热坚硬的东西实在太涨了。
没等我多想,肉棒忽然退出去,跟着又重新顶进来。
还是没有撕裂的感觉,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
鞋不合脚都痛呢,更别说娇弱的阴道去容纳这么巨大的肉棒。
也许是看我身体扭得厉害,曾老头两个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积力量,这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
我惊呼一声,腰胯抬起,没想到我破身的感觉根本不是撕裂痛,而是饱涨,或者叫爆涨。
我真切地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地方被侵占,乳房、大脑、五脏六腑、阴道,都注入了一股不断膨胀的气体,角角落落被挤满,随时会炸成一片片小纸屑,根本让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头没有继续身下的动作,而是双手在我身上安抚。
“操,阮阮,你个小妖精,轻一点儿啊!嫩逼快把爷爷的鸡巴夹断了。”曾老头也是性奋异常,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终于给我破了处。
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
大脑也一点儿不空白,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操就是这么被玷污的。
起初的紧张真没必要,就是捅入时感觉太强烈了些。
可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酝酿了一年,真跨过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特别。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为自己的堕落辩护,就觉得十七岁被六十多岁的老头破处不过如此。
片刻后,虽然身体仍然觉得涨,但胯部已经可以随着浅浅的呼吸蠕动少许。
曾老头也感觉到了,肉棒一点点进出嫩逼。
虽说是我的第一次,但肉棒才操了十来下,我就已经有了感觉。
湿腻的摩擦从穴内的肉壁窜入脊椎,饱涨渐渐被酸麻取代,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顶穿。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毛片诚不欺余,果然刺激啊!
我的双腿在曾老头腰上已经无法合拢,不自觉收紧小腹和腿部,希望能把曾老头的肉棒挤出去。
但曾老头却好像非常受用,肉棒前进的步伐也没有停下。
我俩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嫩逼中进进出出,阴唇时开时合带出一抹嫩肉。
肉棒上沾染些许代表纯洁的处女之血,映照在白白的阴阜上,艳若桃花,鲜艳夺目。
我媚眼微挑,轻轻收缩小腹,让阴道的空间更加紧致,亢奋的肉棒跟着涨大几分。
“阮阮啊,就这样裹住,你这一裹一吸,爽得爷爷连脊椎骨都酥了。”曾老头嘶嘶吸气,说完便大力抽插,将自己完全埋入嫩逼中,顶得我身体跟着他上下耸动,乳房摇来晃去。
曾老头的大手立刻跟上,在我的乳房上抓揉出各种形状,手指还会扯着乳头使劲的挤捏。
我的双手本来扣在曾老头的胳膊上,看他这么玩弄乳房,也滑到他的胸前,手指点在小小的乳头,细细地摁压绕圈。
惊喜地感觉到曾老头的肌肉收缩紧绷,毛片里男女互动的小技巧果然有用。
“阮阮也要玩曾爷爷的小奶头呢!”我发出呜呜咽咽声的声音,手指捻住乳头,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哦!你这欠操的小妖精!第一次就想要爷爷的命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惩罚你!”曾老头猛地瑟缩,立刻抽出肉棒。
他把住我的双腿抬高到肩膀上,再次缓缓插入。
我碰不到曾老头的乳头,而且双脚搭在曾老头肩上,乳房在大腿挤压下变得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