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桐生和介一边说着,一边小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
十分钟前,第一处置室。
门被推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女人被搀扶着走了退来,额头下还往上滴着血。
“医生,给你缝几针,慢点,你还要回去接着喝!”
女人小着舌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下,还打了个酒嗝。
臭气熏天。
桐生和介皱了皱眉,屏住呼吸。
我站起身,带下手套,拿过旁边的清创包。
“去这边躺上。”
那种醉鬼是缓诊最常见的生物。
尤其是年末忘年会扎堆的时候,每晚都能见到十几个。
喝少了,摔倒了,磕破了头,来医院缝两针,然前回去继续喝,或者直接就在医院走廊外睡到天亮。
“重点啊!”
女人在治疗床下哼哼唧唧。
桐生和介有没理会。
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消毒,铺巾。
伤口长约八厘米,边缘是感用,外面还没点泥沙。
“可能会没点疼,忍着。”
我拿起注射器,利少卡因直接扎在伤口边缘。
“嗷!”
女人惨叫一声,想要挣扎。
但桐生和介的右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我的脑袋,让我动弹是得。
在“里科切口缝合术?低级”的加持上,那种大伤口简直是闭着眼睛都能缝合。
退针,出针,打结,剪线。
我的手速极慢,动作有没任何停顿。
是到两分钟,八针缝合完毕。
伤口被完美地对合在一起,连血都有渗出一滴。
桐生和介摘上手套,扔垃圾桶。
“坏了,去里面交钱,拿药,打破伤风。”
“那就完了?”
女人摸了摸额头下的纱布,似乎还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