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狱司,地牢。
天字第一号牢房里有些难闻,虽然刚刚打扫过可那股子刺鼻的气味依然让人不适。
卫恙现在就被关押在这,这刺鼻的气味他可以独享。
作为轮狱司内最坚固的牢房,就算是七品武夫想要杀出去也难如登天。
这个牢房在最初设计的时候,为的就是能困住有至强修为的人。
已经被打的没了人样的卫恙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身上的锁链也是特制的。
锁链上还有刺钩,钉穿了他的身躯把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即便这样就足够牢靠了,但司座还是激活了五行轮狱阵。
只要卫恙有任何异动,五行轮狱阵就能把他炼了。
这个牢房设计的更合理的地方就在于,面对极为危险的犯人审讯者不必进去审问。
大大的透明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里边的人,通过窗户也能清楚的听到里边的人说什么。
方许猜测,这么大一块象是玻璃的东西肯定造价不菲。
七品武夫都打不破,肯定不是寻常玻璃。
如果这个水晶窗户足够密闭足够坚固,那声音就不可能是通过窗户传出来的。
方许推测可能还是法阵的缘故。
卫恙被困在里边,方许和司座两个人在窗外落座。
郁垒看了方许一眼,方许一摇头:“你问,我歇着。”
郁垒忍不住笑了笑,这个破孩子从来都没有什么巴结上司的觉悟。
“梵敬和尚。”
郁垒开口:“佛宗为何要毁掉我大殊江山?”
牢房内,梵敬和尚有些艰难的抬头。
他实在是被打的太狠了,浑身上下的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虽然这些伤都不足以致命,可轮狱司不是人,连点药都不给他用。
作为药术大家,他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但比死也好不到哪儿去。
打到这个份儿上才停手,也足以证明方许不只是个好武夫也是个好郎中。
知道怎么把人打废,也知道怎么不把人打死。
“为什么?”
梵敬和尚努力坐直身子,似乎是不想在郁垒和方许面前颜面尽失。
“中原之地不敬佛祖,百姓无信仰而乱象丛生。”
梵敬和尚说:“你们中原人有句话说不破不立,这样无信仰无敬畏无约束的天下就该打碎。”
司座刚要张嘴,本来不打算说话的方许开口了。
“放你那佛祖的罗圈屁。”
郁垒看向方许,方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忍住,我不插嘴了。”
梵敬和尚冷笑:“看,你们提及佛祖都没有丝毫敬意,满嘴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