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越想越不忿:“那苏樱明明是知道的,就不是不愿帮咱们澄清!”
余叔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这钱我们也拿回来了,就当是买个教训。
以后家里的东西一定要看紧了。
听说王琳那两个孩子以前在农村待的,刚到这来,肯定不懂什么规矩,说不定手脚还不干净。”
余婶警铃大作:“万一他进来偷东西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最好去偷苏樱家的,谁让她今天不给咱们说话来着。”
老两口似乎也己经忘记了,是他们帮大毛冤枉苏樱在先。
余叔说这事算了,余婶可忍不了。
她心里记着呢!
腊味救不回来多少,余婶想着供销社关门前去买点肉回来重新做。
他们这冬天可就靠着腊肉腊肠过日子了。
老两口腿脚不好,冬天出来买一趟东西不容易。
家里又还有孩子等着吃饭。
等到儿子夫妻俩回来了,一家五六口人,做饭可是个麻烦事。
每顿切一点腊味和大白菜一锅炖,别提多方便。
余婶走到半道,正好遇上了下班回来的江季言和陈洪。
陈洪先看到余婶,问了句:“余婶,这个点还出门啊。”
江季言则是点头和余婶打招呼。
江季言从前绝不是会低头和人打招呼的。
自从老婆孩子来了家属院,他的心也柔软了许多。
并不是说他没礼貌,他和家属院的人不熟,他他觉得不熟的人没必要花心思去维系关系。
但如今不一样,老婆孩子在家属院住着。
可不得和他们搞好关系?
平时有事兴许他们还能够帮个忙。
余婶看到了江季言,向他大大倒苦水:“小江啊,你们家苏樱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季言。
按道理说,男人听到有邻居告状到他面前。
为了面子,怎么着也得附和她几句,骂自家的女人不懂事。
江季言听完余婶的话,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余婶以为江季言开始生气了,回去将那苏樱好好的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