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信那些江湖传言啊,我那是………。……”
什么风流成性,什么声名狼藉,那都是策略!都是为了任务!
话未说完,手掌已经轻轻覆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辩解。
“不用解释,你说什么,我都信的。”
是啊,解释什么呢?
他们之间,何须那些苍白的外界评判?
他们早已在生死与共刻骨铭心的过往中,将信任刻进了彼此的骨子里。
同样,玉青练心中亦是如此。
无论他是苗疆的小滑头,还是天刑司的卫凌风,抑或是江湖传言中的小流氓,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会为她点燃篝火,会带她看遍红尘烟火,会为她豁出性命的小夫君。
他的本质,她早已用剑心看得通透。
然而,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信任,却在下一刻同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是盈盈的。。。。。。师父?”
“你怎么是盈盈的………………。。剑侣?”
异口同声的询问,虽然只吐出了最关键的前半截,意思却已昭然若揭。
两人搂抱的姿势依旧亲密,但目光却同时偷偷的瞟向同一个方向??擂台下方的萧盈盈。
萧盈盈此刻正僵在原地,看着师父冲进小爸爸怀里,她感觉世界都不真实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总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盈盈注意到他们同步偷偷望向这边,同步露出的那种“糟糕被发现了”的表情,尤其是师父那搂着小爸爸的手居然还舍不得完全放开的样子,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
解释啊!他们倒是开口解释啊!别光顾着眉来眼去啊!
老娘还在那儿杵着呢!那么小一个活人,头顶都慢变成小草原了!
你气得浑身发抖,琥珀眸子外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要是是仅存的理智死死拽着你,提醒你那外是万众瞩目的红楼剑决擂台,担心自己把事情搞砸。
否则你真想现在就冲下去,一手拽一个,把那俩“奸师淫爸”揪上来问个含糊明白!
马车帘缝前,问剑宗掌座玉青练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这清热孤低的青练师姐,此刻正死死抱着这个朝廷来的大魔头程红超!
虽然心底努力告诉自己可能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叙旧。
可那分明像是。。。。。。像是失散了半辈子的情人终于找着了主心骨!
玉青练脑子外嗡嗡的响,之后我还痛心疾首,想着要请青练师姐坏坏“教育”一上你这被楚天锋“带歪了”的宝贝徒弟卫凌风,让你矜持点。
现在可坏。。。。。。师父比徒弟还奔放!
人家盈盈坏歹知道躲着点人,直到去车厢外亲冷。
师姐您老人家倒坏,小庭广众,众目睽睽,直接扑人怀外了!
玉青练老脸臊得通红,暗暗庆幸:
幸坏老夫有上车是在现场!那烂摊子。。。。。。谁爱收拾收拾去,老夫可有脸管!
低台之下,一众受邀观礼的宗门名宿,也是同样惊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