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上前一步,拔出腰间佩刀,指向古棺:“听着,畜生。你玩弄人心,操控生死,甚至让死者复生只为折磨生者。但你犯了一个错??你让我们相遇了。”
>“错?”
“对。”他咧嘴一笑,眼中杀意沸腾,“因为你不知道,当两个疯子联手,连天都能捅个窟窿。”
话音未落,玉青练猛然催动体内那枚“种子”,金焰自心口爆发,直冲古棺!
轰!!!
整座剑冢剧烈震荡,墙壁上的名字开始剥落,地面裂开缝隙,露出下方流淌的黑色河流??那是由无数被吞噬的时间残片汇聚而成的**忘川之息**。
而那口古棺,在金焰灼烧下,终于发出一声凄厉尖啸:
>“不??!!!祭品不可逆!命运不可改??!!!”
“偏要改!”玉青练怒喝,“从今往后,我不再是祭品,我是**弑神者**!”
金焰贯穿棺体,一声巨响,古棺炸裂!
碎片四溅中,一道猩红光团冲天而起,欲逃出土层。
“想跑?!”卫凌风纵身跃起,一刀斩出!
刀光与金焰交织,硬生生将那光团劈落!
“还没完。”玉青练落地,喘息不止,却仍强撑站起,“你说需要两个灵魂完成仪式……那我就毁掉其中一个??我自己。”
“你疯了?!”卫凌风惊怒。
“我没疯。”她微笑,“我只是……选择主动退场。这样你就不会失去我,因为我会变成你的一部分。”
不等他反应,她已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金焰,化作一道符印,烙于他心口。
“以我之魂,寄汝之命;以我之志,承汝之行??从此以后,你即是剑,剑即是吾。”
光芒一闪,她的身影开始淡化。
“不要!!”卫凌风扑上前,却只抱住一缕余温。
玉青练最后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替我……多吃一碗红糖糍粑。”
然后,消散。
……
寂静。
唯有那柄刀,静静插在地上,刀柄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应主人的心跳。
卫凌风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紧紧攥住那件她穿过的衣袍。
没有哭。
也没有喊。
只是抬起头,望向穹顶裂缝外那一线天光,一字一句道:
“你等着。七十四年后,我带着你的那份,亲手砍碎那扇门。”
风起,卷起灰烬,如雪纷飞。
而在地底最深处,那扇青铜巨门的裂缝中,第一次,渗出了**血**。
不是光。
不是毒。
是血。
仿佛那不可名状的存在,终于……流下了第一滴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