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看着陆铮故作镇定的侧脸,心里那点被引燃的火苗,己经有了燎原之势。
原来,他不是一块捂不热的顽石。
他的心墙不是坚不可摧,只是需要找到那把正确的钥匙。
而这把钥匙,就藏在他那份失忆后依然存在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里。
次日天光刚亮,秦澜就悄悄起了床。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去了大院门口的传达室。
她要借用那里的公用电话。
电话接通后,听着那头沈戈睡意朦胧的声音,秦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戈,帮我个忙。”
“啊?澜姐?怎么了?”沈戈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秦澜语速飞快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听完,沈戈在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坏笑:“懂了!澜姐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今天就让姐夫知道知道,什么叫醋海翻波!”
挂了电话,秦澜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充满了战斗力。
早餐后,秦澜特意换上了一条新做的浅蓝色连衣裙,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整个人明媚得像枝头新绽的花。
她走到客厅,陆铮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军报,姿态一如既往的端正挺拔。
秦澜拿起桌上的电话,声音里藏着雀跃。
“喂,小戈,你准备好了吗?”
“哎,我跟你说,咱们今天得去东单那边的布料市场好好淘换淘换。。。。。。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御用苦力!”
她说话的语调轻快又熟稔,带着一种对外人的亲昵。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她清脆的声音。
陆铮看报的姿态没有变,但秦澜用余光瞥见,他握着报纸边缘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报纸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哗啦声。
成了。
秦澜挂上电话,心情愉悦地拿起自己的手包,“阿铮,我跟小戈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跟爸妈说一声。”
她说完,没等陆铮回应,便转身出了门,留下一个轻盈的背影。
布料市场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各种布料混合的气味。
秦澜和沈戈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们就像两只快活的蝴蝶,在五颜六色的布料海洋里穿梭。
“澜姐,你看这个!这料子滑得跟水一样!”
“不行,太薄了,不显版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