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中流行的优雅之事,对于贾琏而言,竟是不可接受的。
早有预期的贾珍并未尴尬,迅速冲尤氏递个眼神,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了两次,先行一步。
收到信号的尤氏看似不情愿,却恰到好处地控制距离,当贾琏经过时,她微微躬身,轻轻碰触。
某些事情不是尤氏愿意做,而是深知贾珍的秉性,面对贾琏,心甘情愿。
尤氏有些小心思,不会对任何人透露。
贾珍看似还好,但尤氏心知肚明,自己这个时候没有动静,东府那么多女性,一个种子都没发芽,这可不是简单的问题。
至于贾珍的打算,尤氏嗤之以鼻,凭你那点小心思,也敢算计贾琏吗?
酒桌上,贾琏选择坐在贾珍对面,贾蓉试图作陪,却被贾珍一声吼赶走,只留下尤氏陪着贾琏。
这情境让贾琏想起许多往事,如果手中有话筒,定能让贾珍夫妇见识到他的风采。
尤氏负责倒酒夹菜,贾珍频频敬酒,几轮之后,状态逐渐进入,便谈起正事:“琏哥儿,此次东平王府能低头,多亏你独闯忠顺王府。”
提及此事,贾珍兴奋不己,回想当时与贾赦在别院的情景,听到八卦后,权贵们无不震惊。
忠顺王府的事,单刀赴会,逼死二管家,全身而退。
若是普通人,也不过当成八卦。
然而权贵则是最清楚现实残酷之人,知道不同等级之间实力差距极大。
他们非常看重面子,许多权贵二代之间的争斗,往往因面子之事。
面子虽虚,实则需要实力支撑。
贾政在忠顺王府管家面前显得软弱,无非是因为实力不足。
而贾琏的激进,则正是因为有足够的势力。
东平王府闻讯后迅速反应,贾琏敢于挑战忠顺王府,自然也敢对付东平王府。
而他有阁老兼户部尚书的老师,若不发辽东边军的饷银,拖半年也是合情合理。
半年不发饷,士兵自然不会安分守己。
只要有士兵闹饷,就可名正言顺处理将领。
而辽东的兵痞,多来自贾家先祖的麾下。
东平郡王的老巢在齐鲁,若非太上皇打压贾家,东平郡王又怎会坐镇山海关,掌控辽东。
贾珍知道这是一次交易,代价是王子腾进一步晋升为太尉。
交易无疑,但东平王府不念交情,截断贾家的商路,若无实力可以忍耐,但现在有了实力,贾家还能继续忍耐吗?
因此贾珍如此热切,只要贾琏愿意出面支持,哪怕是一个媳妇又算什么?东府女人众多,贾琏只需看上一个,贾珍愿意帮他守门。
每年五千两银子,意味着东府的收入翻倍。
贾琏让东平王府低头,未来的成就绝不仅仅是一年五千两可以限制的。
面对贾珍的赞美,贾琏冷静地回应:“珍大哥,这话在家里说说无妨,出门就别提。
西王八公之间可以争斗,但不能撕破脸,以免让外人笑话。
忠顺王府的事情,看似王爷面子丢了,实则外界传言还是忠顺王爷果断清理门户为主。
市井之中,赞誉仍为主流,不可被几句吹捧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