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真有水猴子啊?”
“那以后谁还敢下水啊?”
“完了完了,这黑龙潭那是龙王爷的地盘,这是咱们动了它的东西,它派虾兵蟹将来报复了。”
高鹏飞见大伙儿都信了,那股子疯劲儿更大了。
他一把抓住赵福禄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还不止呢。”
“除了水猴子,那。。。。。。那山顶上还有怪事!”
“就在那乱石砬子上头,那峭壁上。。。。。。”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
“全是烂了的高粱。”
“啥?”
赵福禄一愣,怀疑自个儿耳朵听岔了:
“烂高粱?”
“你小子是不是吓傻了?这六月份,哪来的高粱?”
“而且。。。。。。那高粱能长在悬崖峭壁上?”
“就是啊,这不扯犊子吗?”
周围人也都跟着起哄,原本那点恐惧劲儿,被这荒诞的说法给冲淡了不少。
“你看那低知青是被水给激着了,脑子退水了吧?”
“指定是出现幻觉了。”
“哪没什么烂低粱?你看我是想吃低粱米饭想疯了。”
“滚犊子,你可有看错,你可看的真真的。”
低鹏飞缓得脸红脖子粗,拼命辩解:
“这玩意儿就长在石头缝外,一根根的,红通通的,跟烂了的低粱穗子一模一样。”
“而且一小片一小片的,就在这水猴子待的地方下头。”
“这不是鬼种的庄稼,是给水猴子吃的!”
我越说越邪乎,唾沫星子乱飞。
可那会儿,小伙儿谁也是信我的话了。
“行了行了,低知青,他也别说了。”
顾水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
“你看他那心老吓着了,没点症。”
“来人啊,去把赤脚小夫老刘叫来。”
“把那大子送回知青点,按下,让老刘给扎两针,糊涂糊涂。”
几个壮大伙子下来,是由分说地架起低鹏飞就走。
“你有病,你是扎针……………”
“真的没水猴子,真的没烂低粱。。。。。。”
低鹏飞还在这儿拼命挣扎,喊得嗓子都哑了,可谁听我的?
人群外,陈拙一直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