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有人当场、公开、署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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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那边,有人试图打圆场。
“我们不是反对机制本身,只是担心适用范围。”
那位发言者点头:“适用范围可以讨论。”
“但如果连‘可选项’都不给,
那讨论本身,就是不完整的。”
他说完,看向林晚。
只是看了一眼。
没有致意,也没有示好。
但那一眼,很清楚——
不是替你说话。
是站出来,为自己的判断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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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得很快。
没有争吵。
却比任何一次争吵,都更决绝。
因为从这一刻起——
反对阵营,己经无法再以“没有共识”为理由,整体否定这条路径。
裂解,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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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晚接到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其中一位署名者。
“林晚。”对方语气很平,“我需要提前跟你说一声。”
“这次署名,
不是为了支持你。”
林晚靠在椅背上:“我知道。”
“是为了——
以后如果出事,
我不想再说‘当时没想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这条路,很难走。”他说。
林晚轻声回应:“我知道。”
“但你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