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排。
部门一列。
时间戳精确到分钟。
“那我也收紧。”她抬头,语气短促,“从现在开始,所有未执行披露的节点,全部纳入旁听评估。”
“林晚!”有人拍桌,“你这是逼人!”
她笑了。
笑意没到眼底。
“逼?”她反问,“你们刚才不是说,规则只是建议吗?”
“那我建议——”
“别赌。”
?
空气彻底绷断。
反对派里,一个人站了起来,脸色发青:“你这是把刀递到媒体手里!”
林晚看着他。
“错。”她说,“是你们,把刀放在项目底下。”
“我只是——”她停了一下,“把刀柄露出来。”
?
短暂的死寂后,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疯了。”
“她疯了。”
林晚没接。
她按下最后一页。
责任回溯表(草案)
最上面,西个字加粗。
——首签责任人
下面,是空白。
她抬头,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不是担心执行层承压吗?”她说,“行。”
“那这张表——”
“从我开始。”
会议室炸了。
?
“你疯了吗?!”
“林晚,你这是自杀!”
“第一例出了问题,第一个被钉死的就是你!”
她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