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并未驶向温家老宅,而是拐进了市中心那套能够俯瞰整个江景的大平层——那是温照野早就准备好的婚房。
“到了。”
温照野熄火,解开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隔着金丝镜片,幽幽地泛着绿光,活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终于逮着兔子的老狐狸。
梁霜缩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个……温总,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要不我先去做个饭?”
“我不饿。”温照野倾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脆响,听得梁霜心尖一颤。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电流:“比起吃饭,我现在更想吃点别的。”
“吃、吃什么?”梁霜明知故问,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吃软饭。”温照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毕竟我现在可是把全部身家都上交了的妻管严,只能靠老婆‘施舍’点甜头过日子了。”
说完,他不给梁霜任何反驳的机会,首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电梯里,西壁都是镜面。
梁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缩在这个身高一米九、气场两米八的男人怀里。温照野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不仅不累,反而还有闲情逸致地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霜霜,你好香。”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了什么迷魂药?”
梁霜哭笑不得,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温照野,你正常点!你是霸总,不是泰迪!”
“在你面前,当什么霸总?”温照野轻笑一声,电梯门开,他抱着她首奔卧室,“当你的专属坐骑不好吗?”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又被重重关上。
梁霜被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男人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毯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欲念翻涌,毫不掩饰。眼尾那颗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妖冶,美得惊心动魄。
“老婆。”他低唤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照野抓起梁霜的手,按在自己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眼神拉丝,语气诱哄:“帮我脱。手疼,没力气。”
梁霜:“……”
刚才抱她上楼的时候健步如飞,现在解个扣子就没力气了?
这男人,装的一手好柔弱!
“你自己没手吗?”梁霜瞪他。
温照野立刻敛去笑意,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委屈极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刚才在民政局还说要互帮互助,现在连个扣子都不愿意帮我解。看来我在你心里,终究是没名没分的……”
“停停停!”梁霜最受不了他这副绿茶样,明明是一头吃人的狼,非要装成受气的小媳妇,“我解!我解还不行吗!”
她颤抖着手,解开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崩开,男人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冷白色的肌肤,线条流畅的肌肉,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
梁霜咽了咽口水,感觉鼻腔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