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华阴阳怪气地说,“哦对了,还有这个小鬼。”她走到豆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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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嚇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抽泣。
“算了,反正都要死了,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
江月华回到桌边,拿起一根麻绳,走向江渝。
“坐下。”她指著椅子。
江渝没有动。
“我让你坐下!”江月华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往椅子上一按。
江渝被迫坐下,江月华用麻绳將她牢牢绑在椅子上。绳子勒进肉里,生疼生疼的。
“记住,千万別想著挣脱。”江月华指著桌上的炸药,“看到那根红色的线了吗?它连著椅子腿下面的一个小装置。你要是敢站起来,立刻就会触发炸药,提前送我们上西天。”
江渝低头看去,果然看到有一根细细的红线从桌上延伸下来,消失在椅子腿附近的阴影里。
她的手心冒出冷汗。
“江月华,你放了豆豆吧。”江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要报復就冲我来,別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江月华嗤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的人?都该死!要不是你们这些人,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走到豆豆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扔到他怀里。
“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了。”
豆豆抱著苹果,哭得更厉害了。
江渝看著他,心如刀绞。
她拼命地思考著对策,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桌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响著,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臟上。
江渝抬头看向窗外。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片天空。那天空依旧蔚蓝,云朵依旧洁白,阳光依旧温暖。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江月华。”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一起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玩耍,一起去河边抓鱼,一起……”
“闭嘴!”
江月华猛地打断她,“別跟我提那些!那都是假的!你一直都在演戏,一直都在装好人!”
“不是的。”江渝摇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江月华,我们曾经是真的像姐妹一样。是你自己一步步走错了路,是你自己把那份情分毁掉的。”
“我说了,闭嘴!”江月华歇斯底里地吼叫。
她衝到江渝面前,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江渝的嘴角被打破了,血顺著下巴滴落。
豆豆看到血,嚇得大哭起来:“江姐姐!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