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江渝忽然拔高了声音,“你今天要是敢动司燁一根手指头,我就,”
她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不理你了!”
霍沉渊愣住了。
他转过身,看著江渝那张梨带雨的脸,又气又好笑。
“你……”
“反正都是我的错!”江渝越说越委屈,“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我在屋里闷了一个星期了!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关著我?”
“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江渝打断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为了我好!可你问过我的感受吗?我想吃酸的,你说对孩子不好;
我想吃辣的,你说容易上火;
我想出去走走,你说要臥床休息!我怀孕又不是生病!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哑了。
霍沉渊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確实……太紧张了。
他忽略了,江渝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的感受和需求。
“对不起。”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是我不好。我太紧张了,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只是怕失去你。”
江渝的心一软。
她看著霍沉渊那双满是疲惫和愧疚的眼睛,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你”她哽咽著说,
“我就是最近脾气不好看你就莫名其妙地烦,可你一走,我又想你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霍沉渊轻轻將她拥入怀中:“我知道,这是孕期反应。二弟跟我说过,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大,这很正常。”
“那你还凶我……”江渝在他怀里闷声说。
“我错了。”霍沉渊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不凶你了。你想出去,我陪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好不好?”
江渝这才破涕为笑。
门外,霍明宇推了推眼镜,对偷听的霍司燁和林文秀做了个“没事了”的手势。
几人悄悄退了下去。
“嚇死我了。”霍司燁拍著胸口,“我还以为大哥真要收拾我呢。”
“你也是,”林文秀嗔怪道,“怎么能带小渝乱跑呢?”
“我这不是看她真的闷得慌嘛。而且心情差也不利於宝宝啊!”霍司燁小声嘀咕。
霍明宇若有所思地看著紧闭的房门,忽然说:“其实,小渝的孕期反应比一般孕妇要重一些。”
“是吗?”林文秀紧张起来,“那怎么办?要不要紧?”
“不要紧。”霍明宇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说,“只是孕期反应越重,说明体內的激素水平越高。这种情况,通常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一种是体质特殊,”霍明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笑,“另一种是负担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