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面受罪,我为什么不能进去?”霍沉渊红著眼睛,“那是我妻子!”
“大哥!”霍明宇拉住他,“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又不是打仗还需要您指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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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渊被按在椅子上,双手撑著脑袋,整个人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產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来:“谁是產妇家属?”
“我我我!”霍沉渊立刻衝过去,“我是!我妻子怎么样了?”
“產妇情绪不太稳定,说想见您。”护士说,“林教授让您进去,但只能待五分钟。”
霍沉渊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產房里,江渝躺在產床上,脸色苍白,头髮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额头上。
“小渝……”霍沉渊衝过去,握住她的手。
“大哥……”江渝虚弱地看著他,“我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霍沉渊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咱们就剖腹產,好不好?別硬撑。”
就在这时,又一阵宫缩袭来。
江渝整个人弓起来,疼得死死咬住嘴唇。
“用力!深呼吸,用力!”林教授在旁边指导。
霍沉渊看著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小渝,別怕,我在这儿……”
“你在有什么用?”江渝忽然吼了一嗓子,“都是你!都怪你!”
霍沉渊愣住了。
渝疼得眼泪直流,抓著他的手恨不得掐进肉里,“我怎么会这么疼?霍沉渊你个浑蛋!”
“对对对,是我浑蛋。”霍沉渊赶紧说,任由她掐著,“都是我的错。”
“你还敢回嘴?”江渝瞪著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我疼死了知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叫疼吗?你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霍沉渊慌了,“我要是能替你就好了……”
“你替个屁!”江渝又是一阵宫缩,疼得叫出声来,“霍沉渊我告诉你,以后別想再碰我了!再也不生了!”
林教授在旁边忍著笑:“霍团长,別往心里去,產妇阵痛的时候都这样。”
“我没事,她怎么骂我都行。”霍沉渊紧紧握著江渝的手,“只要她能少受点罪。”
“少受罪?”江渝咬牙切齿,“你怎么不知道节制?”
霍沉渊的脸唰地红了,结结巴巴:“我……我……”
“我什么我!”江渝疼得又哭又闹,“霍沉渊你这个臭男人!坏蛋!”
“对,我是臭男人,是坏蛋。”霍沉渊认栽,“你说什么都对。”
“好了好了,”林教授打断他们,“霍团长,您还是先出去吧,產妇现在情绪激动,需要集中精力。”
霍沉渊依依不捨地鬆开手,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江渝正疼得直哼哼,但看到他要走,又急了:“你去哪儿?”
“医生让我出去”
“不许走!”江渝眼泪又掉下来,“你敢走试试!”
霍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