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好了,水温刚好。”霍沉渊走出来,“你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大哥。”江渝叫住他。
“嗯?”
“你……你不一起吗?”江渝鼓起勇气问。
霍沉渊愣了愣,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復……”
“医生说了,满月后就可以了。”江渝的脸红得像苹果,“而且,我想……想让你帮我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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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让霍沉渊的眼神暗了暗。
“好。”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帮你。”
洗手间里,热气氤氳。
江渝坐在小凳子上,霍沉渊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轻柔地揉搓著。
“疼不疼?”他问。
“不疼。”江渝的声音很轻,“大哥,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这一个月天天给你梳头,练出来了。”霍沉渊笑道。
温热的水流过江渝的髮丝,霍沉渊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江渝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刻。
“小渝。”霍沉渊忽然开口。
“嗯?”
“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江渝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向他:“辛苦的是你才对。”
“我没有。”霍沉渊认真地说,“照顾你和孩子们,是我最幸福的事。”
江渝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
“怎么哭了?”霍沉渊慌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江渝摇头,“就是……就是觉得很幸福。”
霍沉渊鬆了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
洗完头,江渝换上了乾净的睡衣。
霍沉渊拿著毛巾,细心地帮她擦头髮。
“大哥,我自己来吧。”江渝说。
“我来。”霍沉渊坚持,“你刚洗完澡,別著凉了。”
江渝只好乖乖坐著,任由他摆弄。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