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別人当妈妈好像都很轻鬆,到了她这里,却连最基本的餵奶都做不好?
霍沉渊哄睡了女儿,將她轻轻放回摇篮,一转身,就看到江渝在默默地掉眼泪。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不行。
他走到江渝面前,蹲下身子,握住她冰凉的手,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江渝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哽咽道,“连餵饱自己的孩子都做不好……”
“说什么傻话。”霍沉渊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里满是心疼,“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了不起的妈妈。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受了那么多苦,怎么会没用呢?”
“可是……”
“没有可是。”
霍沉渊打断她,“这不是你的错。妈说了,很多新手妈妈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不好?”
江渝看著他,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我再帮你看看。”霍沉渊说著,很自然地就要去解她的衣襟。
“別……”江渝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脸颊緋红,“天……天还亮著呢……”
“傻瓜。”霍沉渊被她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却又心疼不已。
他拉开她的手,动作却异常轻柔,“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我是你丈夫,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下去,让孩子们饿肚子吗?”
江渝咬著唇,不说话了。
霍沉渊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起身去打来一盆热水,又拿来了乾净的毛巾。
“你躺到床上去,会舒服些。”他说。
江渝顺从地走到床边躺下,心里依然窘迫又紧张,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霍沉渊坐在床边,將热毛巾拧乾,小心翼翼地敷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让江渝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
“硬块必须揉开,否则还会再发烧。”霍沉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她,“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著点。”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也有些紧张,补充道:“如果受不了,就掐我。”
他说著,將自己结实的小臂伸到她手边。
江渝看著他,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霍沉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用那双在战场上握惯了钢枪的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为她进行疏通。
他的指腹带著薄茧,触碰到她滚烫细腻的肌肤时,两个人都同时僵了一下。
江渝的身子猛地一颤,倒抽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臂。
“弄疼你了?”霍沉渊立刻停下,声音里满是紧张和自责。
她咬著唇,摇了摇头,眼泪却不爭气地滚落下来,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没……没事,大哥,你继续。”
这声“大哥”喊得又软又糯,让霍沉渊的心尖都麻了一下。
他不敢再有杂念,重新集中精神,力道却放得更柔,动作也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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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