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寸步不离地守著他,餵药、物理降温,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晚上,霍沉渊的烧退了一些,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躺在床上,看著窗前灯下认真看书的江渝,心里一片柔软。
他悄悄起身,从背后环住她,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
江渝嚇了一跳:“你干什么!你还在发烧!”
“不烧了,不信你摸摸?”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著浓浓的情慾。
江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確实温热了些,但她还是不放心:“那也得好好休息!你伤口还没好!”
“没事,小伤!”霍沉渊故技重施,一边说著,一边不老实地亲吻她的耳朵和脖颈。
气氛瞬间曖昧起来。
江渝又气又好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还想不想要你这条胳膊了?”
“胳膊要,但更想要你。”霍沉渊温柔地亲吻她的眼睛,低声哄著,“我保证,不动到伤口,就一下,好不好?”
江渝看著他眼里的渴求,终究还是心软了。
……
结果,毫无意外,后半夜,霍沉渊的烧起得更厉害了。
江渝是被身边滚烫的温度惊醒的。她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嚇人,再一看他手臂上的纱布,又渗出了血跡。
江渝气得眼圈都红了,真的很想把他一脚踹下床去。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起身去给他找药,打水给他擦身。
等霍沉渊在冰凉的毛巾刺激下悠悠转醒,看到的就是江渝那张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回玩火玩大了,赶紧討好地去拉她的手:“媳妇儿,我错了……”
江渝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字字带著寒气:“霍沉渊,我明確告诉你,在伤口彻底痊癒之前,你要是再敢乱来……”
她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明宇哥给我了一本人体解剖和穴位的书。
你说,要是我一针下去,让你某个地方再也乱来不了,你会学乖吗?”
霍沉渊秒懂,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立马一夹双腿,彻底老实了。
他看著自家媳妇儿那副狠厉表情,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生起气来,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可怕。
他苦著脸,彻底认栽:“媳妇儿,我错了!我保证老实!求放过!”
江渝冷哼一声,將药递到他嘴边:“吃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