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悬於空,照在了未消的新雪上。
午时到了。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礼乐齐鸣,还伴隨著震天响的“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山呼声,嚇了眾人一跳。
与此同时,禁卫军们齐齐开道,各自站於两侧,留出五人宽的小道,从王面前三步远,一直延伸至宫门口。
为首的一名禁卫军扛著一桿旗帜大步走来。
那旗杆用黄金製成,上有五爪金龙浮雕,旗帜黑底金边,洒满金粉,一片白色的雪绣於其上,华丽夺目又金光闪闪。
禁卫军郑重地將旗帜交於白雪大王手中:“王,这旗很……”重。
最后一个字在白雪大王仿佛扛了个空气的轻鬆姿態中,迅速消失了。
还没他腿高的胖墩扛著一桿九尺有余的黄金旗帜,连上头隨风飘扬的旗帜都比她整个人大了,偏偏被扛的无比轻鬆,衬著下头肃穆威严的胖脸,违和中又带著一股诡异的和谐。
而同时,大山的子孙版钟鼓乐声越来越高,悽厉离奇,如从阴间传来,比这冬日寒风都渗人三分。
大王身边,史官笔走龙蛇,满脸激动。
二皇子扶著庆隆帝看向这一幕,父子俩目瞪口呆。
“宸——”
“阿嚏——”庆隆帝一个喷嚏打断了二皇子的话。
两人齐齐抬头。
漫天的瓣与金粉不要钱一样洒下,又香又漂亮,衬著未消的白雪,如梦似幻。
在一片欢呼声中,胖墩激动的脸色通红,一声令下:“孩儿们,隨本座——出发!!!”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禁卫军齐齐拜下。
击鼓声瞬间更加激昂,每一拍都充满力道,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沐浴著动听的乐鼓声与漫天瓣金粉,胖墩激昂亢奋,一马当先地扛著旗帜冲了出去。
眾人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咻一声就没了人影。
紧隨其后的,是咪咪立刻四爪刨地跟上的闪电白光,小蓝疾速闪过的天空蓝光,以及无尘绝望而骤然加快的脚步。
这一刻他的心態与眾人达成同频——果然无生师兄才是师父真正疼爱看重的嫡系吧?
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跟著一起丟人。
胖墩没了人影,鼓乐声却未停,还在激昂地敲打演奏著。
后方,庆隆帝嘴唇颤抖著,好半晌才问:“外头,宫外……也布置成了这德性?”
“皇上放心。”莫大夫抹了把额头的汗,“瓣和金粉都是经过微臣处理过的,虽香,但不会引发部分身体有疾的百姓呼吸困难,王有分寸。”
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