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另一个胆大包天给他下药想要攀附他的女人,己经变成了他脚下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刚随意处理完,竟又闯进来一个!
他整个人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挺拔姿态。
但沈娆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虽然极力控制,却仍能听出深处的紊乱与急促。
他握着某件沾着暗红痕迹的金属工具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想杀了她。
这个念头在周渡脑中疯狂叫嚣。
清除掉这个意外的目击者,就像处理掉前一个麻烦一样。
但是,当他嗅到空气中随之弥漫开的、与她狼狈外表截然不同的,一种干净又带着点奇异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少女体香时。
他举着工具的手,竟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体内被药物点燃的火焰,似乎找到了一个比杀戮更的宣泄方向。
沈娆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仅仅是因为表演,更是因为真实的危险感。
她看到了那块帆布下的轮廓,闻到了那丝血腥,瞬间明白了自己闯入了怎样的一个现场。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中了药,更是一个刚刚行凶完毕的、极度危险的罪犯!
太刺激了。
“对、对不起……”
沈娆适时地表现出加倍的、近乎崩溃的惊慌失措。
她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脏污的脸颊滑落,“有人……有人追我……我、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她紧紧攥着破损的衣襟,的肩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战栗。
她目光惊恐地扫过那块帆布,又迅速收回。
她仿佛被吓坏了,整个人脆弱得像是一碰即碎的琉璃。
周渡的目光如同最冷酷的扫描仪,在她凌乱的发丝、破损的衣衫、的肌肤、惊惶的表情。
以及那不自觉扫过“尸体”的惊恐眼神上一一掠过。
他的杀意与药力催生的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
这个少女,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