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刚才在楼梯转角,于家族画像前的霸道亲密。
像一颗火星,倏地点燃了丁浅灵魂深处的小恶魔。
黏腻的夜宵结束,凌寒习惯性地要抱起她,继续他那“巡视领地”般的亲密仪式。
可这次,他刚站起身,怀里的丁浅就从他怀里挣脱,跳到地上。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拽着他往楼梯方向去:
“少爷,跟我来。”
看着她难得雀跃的模样,凌寒虽不解,仍纵容地由她牵着,迈步跟上。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
丁浅拉着他,脚步不停,一路向上,最终竟停在了他父亲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凌寒脚步顿住,眉心微蹙:
“浅浅,这里是……”
话音未落,丁浅已抬脚,“砰”一声,踹开了门!
“你……”凌寒微怔。
丁浅趁他愣神,一把将他拽入室内,反手利落地关上门。
书房只借窗外月光照明,光线昏昧,在光滑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实木与岁月沉淀下的沉静气息,混合着无形的威压。
丁浅将他推到书桌前面的椅子边上,手上一用力——
凌寒猝不及防,跌坐进椅中。
“浅浅?”
他仰头,困惑地看向背光而立、轮廓模糊的她。
“那天,我就是坐在这里,接受您父亲……‘询问’的。”
凌寒心脏一沉,喉头发紧,伸手想去拉她:
“浅浅,那些都过去了……”
她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双手将他刚刚抬起、欲安抚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回扶手上。
“别动。”
说完,不等他回应,她的唇已印上他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如蝶翼点水。
凌寒身体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脱这被动,反客为主,夺回掌控权。
“嗯?”
丁浅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双手更加用力地压紧他的手,指尖抵着他手背。
她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诱哄:
“别动,答应我,好吗?就这一次听我的。”
凌寒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最终,在她那双映着微光、执拗望来的眼眸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