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记住。”
他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声音嘶哑得可怕:
“记住撩拨我的代价。”
她成了惊涛骇浪中那片彻底失序的扁舟,被他掀起的怒意与欲望彻底吞没、抛掷、拆解。
只能随波逐流,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不知疲倦、仿佛没有尽头的疯狂征伐。
“凌寒…够了…真的够了…”
她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意识涣散,濒临昏厥的边缘。
凌寒才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暴戾的能量。
在一记深重到极致的侵略后。
紧紧抱住她,结束了这场漫长而折磨的“惩罚”。
书房重归死寂。
只有两人尚未平息的喘息。
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凌寒依旧从背后抱着她,手臂勒得她生疼。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
而书房内,激烈的风暴终于停歇,只余下满室狼藉。
良久,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沙哑的问:
“还敢吗?”
丁浅靠在他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
可听到他这句话,那点深植于骨子里的、不服输的倔强,却又幽幽冒了出来。
她在他怀里艰难地动了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敢。”
凌寒:“……”
黑暗中,她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沉得吓人。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拖入新一轮更可怕的“惩罚”漩涡。
然而,预期的风暴并未降临。
“唉”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捡起睡衣将她裹好,打横抱起。
迈着透出些许疲惫的步伐,径直走回主卧的浴室。
凌寒沉默地将她放在铺了厚软浴巾的盥洗台上。
他转身,走向那个宽大的浴缸,打开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