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她的亲吻里沉沦,被她如藤蔓般缠绕、彼此占有的熟悉感再度席卷而来。
他掌心抚上她腰间,意图明确地向下探去。
“少爷,该休息了。”
他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指尖在她腰侧流连,低声道:
“就一会儿。”
丁浅将脸埋进他肩窝,带着浓浓的倦意蹭了蹭:
“我也一整夜没合眼呢,真的累了。”
凌寒动作顿住。
是了,她昨夜恐怕比他更加惊惶煎熬。
片刻后,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裹进自己怀里,沉声妥协:
“好。睡吧。”
疲倦如山倾覆。
午后静谧的光晕里,他们相拥而眠,呼吸逐渐交织。
凌寒的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然而,他低估了疲惫,也高估了自己。
没等多久,他也沉沉的睡去。
他做了一个短暂却清晰的梦。
梦里,丁浅背对着他站在浓雾弥漫的废弃码头。
黑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手中短刀寒光一闪。
下一秒,她倏然回头,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决绝,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回来了!”
凌寒猛地惊醒!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窗外,天色已近黄昏,金红色的余晖漫进卧室。
他怀里,丁浅蜷缩着,睡得正沉,呼吸绵长,与梦中那个冰冷的身影判若两人。
是梦。
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凌寒缓缓吐出一口气,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可梦中那句话,那个决绝的眼神,还是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心底。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眸色深沉如夜。
“丁浅,你最好说话算话。”
闹钟响了很久,嗡嗡地震动着床头柜,才将丁浅从一片酸软沉重的黑暗中勉强拽出一点意识。
她懒懒地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了几下,才摁灭了恼人的声响。
世界重归安静,只剩下身体无处不在的细微酸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昨晚,男人就像被触碰了什么隐秘的开关,又或者单纯是报复她午休时的拒绝,突然变得异常凶悍且不知餍足。
她推他,骂他,最后只能软着声音求饶。
他却像是听不见,只一遍遍在她汗湿的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哄着,也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