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次来姨妈,林晚安第一天都痛得起不来床。
穆祁夜却还是不放心的带她来到了穆朝朝的办公室。
“穆祁夜,你別太夸张了,痛的话就吃布洛芬,我很忙的。”穆朝朝不耐烦地说。
穆祁夜看著林晚安,摸了摸她额头,皱眉地看著穆朝朝,“那她怎么全身发烫?”
穆朝朝烦透了,“只是发烧了而已。”
“需要吊水吗?”穆祁夜的双眸一直盯著林晚安,竟然好脾气地问。
穆朝朝耸耸肩,“你要是想她早点好,可以吊水。”
穆祁夜点头,抱起林晚安,边走边说,“那你跟我一起回半山腰给她吊水。”
穆朝朝不想去,可下一刻,江助理就给她请了假。
穆朝朝托林晚安的福,第三次来半山腰。
“疼!”
穆祁夜皱眉,瞪著穆朝朝,“你轻点!”
穆朝朝翻白眼,“吊水针能有多疼?”
吊好,穆祁夜就坐在林晚安的身边,穆朝朝嘖了一声。
老婆奴。
“我走了。”穆朝朝问。
穆祁夜压根没理她,给林晚安倒是掖了掖被子。
穆朝朝被气死,真是吃力不討好。
穆祁夜听到关门声,他脱下鞋子,钻进被窝,抱起林晚安,感受著她滚烫的身体热度,他都皱了皱眉。
“哥。”她喃喃地叫。
穆祁夜突然就被叫软了,“我在。”
“哥!”她不安地翻了个身,皱著眉头。
“我在。”他耐心地回应她。
林晚安睁开眼睛,看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很热,她掀开被子。
穆祁夜把被子拉回来,盖好,沉声说,“你发烧了,你不能受凉。”
“穆祁夜,我想喝酒,我好热。”林晚安不舒服的烦躁在他怀里动著。
穆祁夜听到她要喝酒,怔了怔,突然看到她胸前的纽扣啪嗒一声崩开。
他喉结滑动,忍住躁动,“你生理期又发烧,不能喝。”
“喝点水。”穆祁夜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在她的唇边。
林晚安这时候像是个孩子一般,赌气地转头,拒绝。
穆祁夜点点头,林晚安下一秒就看见他自顾自的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