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气息。
不知不觉,粉色衣衫下的两只脚慢慢踮起。
时沅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到他的后背,趁魔君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握住他的腕——
易卜:“!!!!”
上当了!
他这会想藏却是不可能了,他已经被仙草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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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蛮力挣脱她,会弄伤她……易卜呼吸彻底停了。
沅沅会怎样看他?
只是一朵没有灵智的他就嫉妒成这样,更別说她跟活生生的人说话、拥抱、欢笑……他可能会杀了他们,撕碎他们。
他是魔,他的行为准则本就跟仙族不同,他生来只会掠夺。
她会怕他吗?远离他?在他做出更离谱的事情之前?……
明明他和她才认识没多久,他却完全不能想像没有她的人生了。光是想一下,心臟就被暴烈的情绪拉扯生疼。
时沅望见他掌心血淋淋的指甲印,倒吸一口凉气。
魔族的血偏深,像是有毒。仙族曾有传言,说魔族全身上下都是『恶,他们的血他们泪都是杀人利刃,绝不值得怜悯。
她清湛美丽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你……你不疼吗?”她双手抓著他的腕,比仙灵之力更快落下的是她的眼泪。
仙草的眼泪也有治疗疫病的奇效,一滴泪就比得上蓬莱仙岛的灵药。
泪滴在他的指尖,使他握剑绝不会颤的手狠狠一抖。清凉的泪沿著手指流到掌心,很快癒合伤口——
伤口长肉癒合的样子狰狞、难看,让人食不下咽。可仙草没有移开视线,她真的在为他疼。
易卜不可能疼。他可以是恶鬼,可以是杀戮机器,但他绝不可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此刻,他望著她泛红的眼尾,喉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心疼她的眼泪,又想舔掉她的眼泪。他果然是个坏人。
“疼。”他低声说,“很疼。”
时沅吸吸鼻子:“抓成这样不疼才怪呢!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就在你面前呀。”
“你说话我能听懂的!”
真的可以吗?他眸色微动,试探性地说道:“你亲了那朵。”
时沅眨眼:“就因为这个?”
亲亲抱抱在仙草之间太习以为常了!难道对於魔族来说,这是很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