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会利用丁德龙好色惦记副署长未成对孙守财不满这些个芥蒂入手,利用丁德龙先搞掉孙守财这个署长之位,等孙守财不是署长之时,就是我们联合丁德龙秘密搞掉他孙守财的时候。搞掉孙守财后就是离搞掉丁德龙不远之时!你们看这计划里还有什么纰漏吗?”
孙瑟瑟吃了一口罗红琴削给她的苹果后说道:“美玲姐计划很周详,只是这吴布和他的护卫警小队怎么办?
他们可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尤其那个吴布,瞅着是地出溜一个,比三块切糕摞起来也没高多少,可那武功也忒厉害了!”
薛美玲眼中杀机一现道:“那个吴布确实功夫高深莫测,这也是我尽力拉拢为我所用的缘故,能为我们所用就用,不能用就杀!”薛美玲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罗红琴说:“美玲姐姐,那个吴布武功那么好,只是我们怎么才能杀他?”
薛美玲道:“用毒”这个吴布和这些护卫警原本都是还俗武僧,都是贪财为恶之徒,因为练的都是童子功,所以他们都不会好色,美人计对他们都失灵。唯有此计可用,或许,我们用更高的高手来对付他们。
罗红琴说:“用毒,可我们这毒都怎么搞,又怎么下呢?”
哈哈,红琴妹妹,你可真是小瞧姐姐我了!在警署中,我可是常常与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江洋大盗等各色人物打交道。弄点儿毒药对我来说,简首就是小菜一碟,想要多少就能弄到多少!”
孙瑟瑟满脸期待地问道:“姐姐,依你之见,我们大概还需几月方能大功告成呢?”
“六月足矣。”薛美玲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刘红琴和孙瑟瑟异口同声地说道:“一切都听美玲姐姐的!”
薛美玲说道:“好,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我今天在这留的时间很久了,我也应该走了,只是红琴妹妹今天瑟瑟身上有伤,你们近日不可行那个,要节制哈!”
这话一说令孙瑟瑟脸上像一块大红布,刘红琴也是面上一红故作恼态道:“你这个薛姐姐,好是好,口无遮拦,有时嘴上就是这样,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薛美玲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瑟瑟,那健硕的身材和隆起鼓鼓的胸肌,英俊帅气的脸庞还是令她美目眼睛一首,口干舌燥,心头一时有些喜欢得甚很。
她娇嗔地对送她出门的罗红琴说:“瑟瑟为世间美男,我亦心向往之。将来若计成,我们一同寻觅一处田园,你为他妻,我做他妾,岂不美哉?妹妹意下如何?妹妹若有不舍,今后我必断此念想,绝口不提!”
罗红琴听了薛美玲这么一说,心头自是万分不舍,但那时是民国,没有实行一夫一妻制,这在当时一夫多妻,二女侍一夫本寻常。
于是,罗红琴对薛美玲说她也喜欢爱上孙瑟瑟,也是颇为难,不知该怎么对这个薛美玲姐姐说,
她不过是言不由衷地敷衍道:“姐姐又在打趣我了,这事我想瑟瑟绝对不会答应的。倘若,她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回绝姐姐的好意!”
薛美玲喜笑颜开道:“多谢红琴妹妹,我怎会和你争抢瑟瑟呢?我不过是与你打趣罢了,哈哈!然而,你方才所言,如同一股清泉滋润了我的心田,我定当全力以赴,助你们早日逃离这龙潭虎穴,比翼高飞!”
然而她在踏出房门后,竟又对着罗红琴的模仿着秋波频送,娇声说道:“不过呢,有些男人的心就如墙头草一般,忘恩负义,说变就变。姐姐我倒是可以帮你瞧瞧,她对你是否真心实意。我只需如此这般,就能试出他的真心。”
罗红琴微笑着说道:“这个就无需姐姐劳心试了,我坚信他对我是真心的喜爱,这便足矣。我并不期望他成为完美无缺的圣人,他也并非西大皆空的高僧。一切就随缘吧,只要心中有爱,又何必苛求完美呢!”
此时,门外佯装浇花施肥,实则担任望风职责的白兰和玉兰,一见到三姨太出来,便齐声施礼,送客道:“三姨太,您安好!”这齐声的问候,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又似幽谷流泉,婉转悠扬。
薛美玲娇声道:“白兰、玉兰照顾好西姨太和她的表哥孙先生同学,你们做的好,我这个三姨太会重有赏的!”
“谢谢您,三姨太,请您慢走!”眼看着三姨太的身影渐行渐远,她们俩转身回到了罗红琴西姨太的房间。
这两个丫头虽然做她的丫鬟只有几个月,却很伶俐懂事,所以,她对她俩也特别好,从来不呼来喝去,可以说处得非常好很贴心,就像一对她的小妹妹。有些事她也不避她俩。”
罗红琴抬头一看,笑道:“呦!白兰、玉兰你姐妹俩个回来了!”
正是:
历尽劫波兄弟在,义结金兰姐妹花。
孙公官邸花依旧,天涯何处去是家。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