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江湖水中一游虾,我坐石上望青山。
马车出了丁公官邸,向北城而去。黄昏的济南城笼罩着一层夕阳下山前的一抹余晖,马步杰赶着他的马车,马车里拉着七大箱巨额财宝,车上坐着亲自负责押运的市警局曹旺真局长和他们警局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察。
马步杰驾着马车出了丁公官邸沿着泉城街市里的街路由南向北走着,蒋府公邸在泉城城北的一个山脚下,坐在车里的人眼看着这辆马车离蒋府官邸越来越近了,大约再有十分钟马车就可以到了,连曹旺真那颗悬着心也放了下来。
他摘下自己的眼镜开始擦拭了起来,那几名警察也有的伸起懒腰,打起哈欠来。
这时马车在一片小树林中路穿过时,赶车的老马头马步杰猛地一勒缰绳,“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曹旺正坐在马车里问道:“赶车的老马头你怎么把车怎么停了下来,再有不远可就都到蒋府官邸了?”
“赶车的,快他妈走,我们局长和你说话没听到吗,再不走你信不信我们一枪崩了你!”车上的一名警察呵斥道,并有“哗啦、哗啦”拉枪栓的声音响起。
“曹局长各位老总息怒,你看我这中午时水喝多了,车赶到这尿急,怕一会儿赶到蒋府官邸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方便怕尿了库子,你看这正好有片小树林,我就在小树林边小解下,小解完马上就走!”
曹旺真不耐烦地说道:“好的,快去吧,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赶车人马步杰跳下马车,在离马车不远的林荫路旁对着一株树,背对着马车曹旺真他们小解后,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小包,疾步就往回走。
到了马车后,在车下他压低声音,非常神秘地对着车棚里的曹旺真说道:“曹局长小老儿我这有件事情要得向您坦白交待并有件宝物上交一下,不知现在晚不晚呢,算不算坦白交待自首?”
曹旺真疑道:“你能有什么事需要坦白交待上交说说看?”
马步杰犹豫着迟疑地说道:“曹局长实不相瞒,刚才我在丁公官邸帮助薛美玲警官他们几个人,向外抬那八大箱财宝时,趁他们几个人不备,我偷偷从一个大箱子里拿出一个黄布小包,里面的宝贝太罕见珍贵了,我现在想把它献给你,算我自首,也想请您给鉴定一下看是什么宝贝?”
曹旺真听马步杰说有什么宝贝要送给他,心里就充满了好奇,想到底看看马步杰从怀里掏出来的黄布小包裹里能藏着什么好宝贝,就嘿嘿一笑说道:“好啊,你就拿过来,我看一下能是什么宝贝!”
马步杰答应了一声是,就将那个手里捧着的黄布小包,伸长胳膊递给坐在车棚里的曹旺真和那六个警察看,他们不约而同好奇地凑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马步杰一层层地打开那个黄布小包,却发现里面包的是一些白色粉末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绝不是什么所谓的宝贝。
曹旺真脸一绷,沉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在他们疑惑有些失望的时候,马步杰嘿嘿一声奸笑,阴森森说道:“西部夺命迷魂散!”
马步杰说着他将手一抖,“噗地”一声,这包粉末被瞬间抖开,在马车的车棚里瞬间弥漫开来,曹旺真和那六名警察都成了睁不开眼睛白面的小丑和曹操,意识立马模糊,头一歪都晕死在车上。
马步杰见到得手后,哈哈一阵得意大笑,跳上车左手抓住曹旺真的脑袋,右手用力一扭,就听清脆的咔嚓一声,曹旺真就这样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就死了。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那六名跟随押车的警察。杀完这几个人后,他跳下车,放下车帘,掉转马头,马车向西而行,在夜晚泉城没有关城门前出了西门。
这是他一生做的最大的一起案子,他把马车首接赶到他的老家兰州,此后,那里出了一个马家大户,他还有一个小的弟弟,后来成了一个西部马匪中最大的军阀。
丁德龙听吴布说,薛美玲、罗红琴她们几人只是穴道被点后受到限制,身上的气血没有运行开而己,没有大碍,只要等到一刻钟之后,就会恢复正常,就心安了起来。
他点点头说道:“呦,是这样呀,那就让他们几个在这等一下吧。”
接着,他命人将他的那一箱银元和二十根金条,送进他和薛美玲住的房间,藏进一个大柜子里,又命人将薛美玲和罗红琴、白兰、玉兰全都关进罗红琴的房间囚禁看护了起来。
护卫警小队长吴布派了西名护卫警守在房门外,里面丁德龙安排了原大夫人身边的老妈子和两个丫鬟,即是看守着她们不许出房门一步,也是侍候她们的饮居起食,整日她们被戴着手铐脚镣生活在那里,实际就成了一个被软禁起来的女牢。
她们实际算是彻底失去了自由,先是罗红琴接着薛美玲白兰、玉兰每一个人都是被从城南警署每日赶回官邸府里的丁德龙,在酒后命两名护卫警给押到他原本同薛美玲居住的房间,给铐在床上失去自由……
她们只能以泪洗面,却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凄惨地饱受着丁德龙的奸淫猥亵。
而那孙瑟瑟则是被丁德龙命令,原大夫人的外甥狗剩子带几名家丁看押在大夫人房里,受尽了毒打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