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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番外if线完结(第4页)

有时她在窗边看书,多是些游记杂谈,或是枯燥的经史。

季鈺会从她手中抽走书卷,隨意翻看几页,点评两句,或是就书中某处不起眼的记载,问她的看法。

他碰触她的次数,隨著时日增长,变得愈发自然。揽著她的肩,抚摸她的长髮,或是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掌心暖著。

云兮不再有明显的抗拒,身体却依旧会在最初的接触时僵硬片刻,然后慢慢放鬆,像一株被强行掰直又失去生气的藤蔓,任由摆布。

三年后深秋

窗外的梧桐叶已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听竹轩內燃起了炭盆,驱散著秋末的寒意。

这天傍晚,季鈺来得比平日稍早些。他进门时,云兮正坐在炭盆边,手里拿著一卷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眼神落在跳跃的炭火上,有些空茫。

“在想什么?”季鈺在她身侧的榻上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將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他的指尖温热,擦过她微凉的耳廓。

云兮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看向他。三年的时光似乎並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跡,依旧是那张俊朗却深沉的面容,只是眼神越发幽邃,令人难以捉摸。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勉强牵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没什么,不过是些胡思乱想。陛下今日……似乎来得早些。”

她避开了他的问题。季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没有追问,只道:“朝中有些琐事,处理得烦了,过来鬆快鬆快。”

他很少对她提及朝政,哪怕只是“琐事”二字,也显得不同寻常。云兮心头微动,却也只是垂下眼,低低“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季鈺似乎也无意深谈,只將她手中的书抽走,瞥了一眼封面,是本地方志。“总看这些,不觉得闷?”

他隨手將书搁在一边,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常年冰凉,即便挨著炭盆,也没什么暖意。

“习惯了。”云兮任由他握著,声音平淡。是真的习惯了。习惯了他的到来,习惯了他的碰触,习惯了这日復一日、看不到尽头的囚笼生活。

最初的恐惧、屈辱、挣扎,似乎都被这漫长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日子慢慢磨平了稜角,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认命。只是心底某个角落,偶尔还会泛起一丝冰冷的、不甘的涟漪,但也很快湮灭在无边的沉寂里。

季鈺摩挲著她纤细的指节,没有再说话。炭火偶尔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摇曳。一种奇异的、带著暖昧的静謐在室內流淌。他忽然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云兮没有抗拒,顺从地靠了过去,將头轻轻枕在他肩上。这是三年来,她少有的、近乎主动的亲近姿態,虽然依旧带著疏离和僵硬。

季鈺似乎很满意,手臂环住她单薄的肩膀,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嗅著她发间清淡的皂角香气。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著,听著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谁也没有再开口。

几天后,一桩震惊朝野的贪墨大案被彻底揭破。数额之巨,牵连之广,令人咋舌。更让人心惊的是,证据直指户部尚书,也就是皇后云湘的父亲,云承宗。条条罪状,铁证如山,甚至牵扯到几年前几桩悬而未决的军餉亏空案。

皇帝震怒,在早朝之上將奏摺狠狠掷于丹陛之下,声音冷冽如冰:“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尔等便是如此回报朕的信任,回报天下百姓的供养?!国蠹不除,国无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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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圣旨很快下达:主犯云承宗,贪污纳贿,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罪无可赦,即日押入天牢,三日后,菜市口问斩,抄没家產,亲族流放三千里。其余涉案官员,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一夕之间,曾经显赫的云氏一族,树倒猢猻散。皇后云湘在凤仪宫听到消息时,当场晕厥。醒来后,不顾宫规,披头散髮,连夜跪在养心殿外,声泪俱下地磕头求情,额角磕破,鲜血染红了汉白玉的石阶。

“陛下!陛下开恩啊!臣妾父亲年老昏聵,定是受人蒙蔽!求陛下看在臣妾侍奉多年的份上,饶父亲一命吧!陛下——”

悽厉的哭求声在深秋的寒夜里迴荡,令人心悸。但养心殿的殿门始终紧闭,里面灯火通明,却无一丝回应。李德安面无表情地站在阶上,转达著皇帝冰冷的口諭:“皇后娘娘请回吧,陛下有旨,此案证据確凿,国法如山,不容私情。娘娘身为中宫,更应谨守本分,莫要再行失仪之举。”

云湘跪了一夜,直到天明时分,体力不支,再次昏死过去,才被宫人强行抬回凤仪宫。经此一事,她身心俱损,一病不起。而皇后一党,隨著云承宗的倒台,也被季鈺以雷霆手段迅速清洗、打压,彻底分崩离析,再也翻不起任何浪。

几个月后,在一个阴冷的冬日早晨,凤仪宫传来丧钟——皇后云湘,因父亲之死悲慟过度,又忧惧成疾,於昨夜薨逝。

消息传到听竹轩时,云兮正坐在窗边,手里拿著一卷《楚辞》,读到“悲莫悲兮生別离,乐莫乐兮新相知”一句。炭盆里的火安静地燃著,室內温暖如春。

前来换炭盆的小太监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將皇后薨逝的消息当做閒话般说了出来。说完,还偷偷覷著云兮的脸色。

云兮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了平稳。她抬起眼,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那里有几只寒鸦掠过光禿的枝头,发出喑哑的叫声。

良久,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嘆了一口气。没有悲伤,没有快意,甚至连一丝明显的波动都没有。就像听到一个遥远而陌生的、与己无关之人的死讯。

恩怨纠葛,仿佛都隨著这一口气,轻轻散在了这温暖却令人窒息的空气里。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茫的疲惫。

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书页上,却再也看不清上面的字跡。心头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却又填不进任何东西。

傍晚,季鈺踏著暮色而来。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同,眉宇间带著一丝处理完棘手政务后的鬆快,又或许,还掺杂了些別的、更复杂的情绪。

他走进来时,云兮依旧保持著白日的姿势,坐在窗边,书却已经合上,放在膝头。她望著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出神,连他进来都似乎未曾察觉。

“听说今日没怎么用膳?”季鈺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单薄的肩上,掌心温热。

云兮回过神,没有回头,只低声道:“没什么胃口。”

季鈺的手从她肩上滑下,环住她的腰,將她从椅子上带起来,转过身面对自己。他低头看著她,目光深邃,像是要看到她心底去。“皇后的事,你知道了?”

云兮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有什么想说的?”他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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