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多年毫无波动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双腿僵在原地,还是精神力出於本能迅速將人护住。
哪知道下一秒,人类就追著贺璽衝过去,手上锋利的匕首在灯光的映射下,泛著幽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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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走过去將人抱住,可怀里轻飘飘的人还是没办法让他悬浮的心归到原处。
没人知道。
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地指挥使,现在心里满是庆幸,还好……
还好他追过来时发现酿鷸的异常,还好留了心思过来查看。
不敢想人类对上贺璽那个蛇蝎有几分胜算。
光是推测他都呼吸加重一分。
司锦年丟掉手里空了的针管,用手扶住人类的后脑,几乎是把人镶嵌进自己怀里。
“……锦年…陆凌死了……”
宋听禾这才像往常一般灵动起来,她身体微微发颤,声音再也压不住,泪水涌出,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於鬆懈下来。
她突然挣扎起来,司锦年怕她受伤立刻顺从地將人放开。
“他就在门口……但是那只墮兽追进来了……他…”人类语无伦次地说著,眸子里满是无助,眼眶里的泪水仿佛一汪清泉即將决堤。
司锦年牵起她的手,嗓音里的沉著让宋听禾找到主心骨般,努力平復著心情。
“呜……”
人类哭得更凶了,不行啊……陆凌怎么办?她还没帮陆凌报仇,还叫贺璽给跑了……
太没用了,每次都是他们保护自己,现在就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不是的,理理很勇敢。”
司锦年听见她喃喃自语,缓声安抚道:“我带你去找他。”
“可外面还有那只墮兽……”
宋听禾牢牢抓著男人的衣袖,刚结痂的伤口又隱隱有些要崩开的意思。
“没事。”
司锦年单手直接把人抱起来,另一只手轻鬆拔出插在地上的匕首拎在手里,抬脚走出去。
没走几步,在人类看不到的地方,一道不大的闪雷劈在地上,鸟兽巨大的头颅滚了几圈,躲进角落里。
宋听禾抓紧男人肩膀上的衣角,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將脸侧蹭上去的血跡冲淡,留下更明显的泪痕。
她用手隨意抹了两把,可眼泪就像决堤的流水,忍都忍不住。
司锦年在她放下手后,抱著人的掌心不动声色地握住她受伤的那条手臂。
人类就换成了另一只手擦眼泪。
宋听禾满心满眼都是陆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根本感觉不到疼。
但她还是看不清楚,甚至连男人的脸也看不清。
以为是眼泪糊的,人类根本没察觉到异常。
只是司锦年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后,抱著人的手臂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