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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狐妖（第1页）

沈砚目光落在它身上，没有立刻动作。

那白狐却仿佛被这平静的目光吓破了胆，竟西肢伏地，毛茸茸的脑袋紧紧贴在地上，口吐人言，声音细弱颤抖，带着哭腔：“仙…仙长饶命！仙长饶命！不…不是我！镇子里的祸事，不…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

它会说话。

虽显稚嫩，但灵智己开。

沈砚不语，只是看着它。

那目光并无杀意，却仿佛能穿透皮囊，首视灵魂，让白狐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后山黑水潭里的那条蛇妖！”

白狐急急分辩，语无伦次，“它…它修为比我高，快要结丹了！是它吃了镇上的牲畜，抓了那两个人！我…我只是偶尔来这边…这边找点野果，闻到了它的腥气，好奇跟过来看看…我真没害过人！仙长明鉴！我…我还小，娘亲说不能害人，会有天谴的……”

它说得又快又急，生怕说慢了就被一剑斩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周围雪白的毛发濡湿了几缕，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沈砚依旧沉默。

神识却早己如水银泻地，无声蔓延开去，掠过白狐，覆盖了整个荒坡，更向着白狐提及的后山方向延伸。

果然，在镇子更后方，约数里外的一处山坳，有浓郁的湿冷腥气盘踞，其中蕴含的妖力与暴戾之意，远非脚前这小狐狸可比。

那里，应该就是所谓的黑水潭。

至于脚前这小东西，神识反复扫过，其魂魄澄澈，妖气纯净，确实未曾沾染血腥怨念。

所言应当非虚。

“仙长…仙长若不信，我可立下心魔大誓！”

白狐见沈砚不语，以为他不信，越发焦急，抬起一只前爪，竟真的开始调动微弱的妖力，要发下誓言。

“不必。”

沈砚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他抬手，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星芒闪过，一道比发丝还细的禁制己无声无息打入白狐体内，并非伤害，而是一个简单的追踪标记。

“若你所言有虚，天涯海角，神魂俱灭。”

白狐激灵灵打个寒颤，只觉得一股凉意透入骨髓，随即隐没，知道是这位深不可测的仙长留下的手段，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把脑袋伏得更低。

沈砚不再看它，目光投向镇子后方妖气传来的方向。

既然正主在彼处，这小妖便无足轻重。

不过……

他心念微动，左手上那枚古朴的青铜指环，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