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隱年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酒后乱性这种事,有一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儘管已经过了大半个晚上,但热水还是让残存在身体內的酒精发酵,疲惫和睏倦开始持续蔓延。
萧寂的事后工作做得很专业,谈隱年被擦乾,躺回被窝里的时候,只觉得不久前的一切,荒唐的好像一场梦。
时间太晚了,萧寂清理完洗手间的卫生,刚准备在谈隱年身边睡下,却听谈隱年道:
“客房都是收拾好的,床上的东西昨晚阿姨才来换过。”
萧寂扬了下眉梢,看著谈隱年半睡半醒,意识不清的模样,淡淡说了声好。
便关了灯,自己去了客房。
事后分床睡,除了最开始和方隱年在一起时有过,似乎已经很久不曾经歷过了。
萧寂回到客房,反手锁了客房门,然后躺在了床边的地面上,闭上了眼。
他倒是没多想,总归无论事情的经过什么样,他都可以配合参与,而最后的结果,也都是不会变的。
但让萧寂没想到的事,第二天,谈隱年居然开始装没事人了。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萧寂悄悄进过一次谈隱年的臥室,摸了摸谈隱年的额头,確认他没在发烧,人又睡得正熟,便又悄悄出了房门,用砂锅煲了青菜粥,用小火慢熬,之后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一直到中午一点钟,谈隱年臥室里才隱约有了动静。
片刻后,萧寂才看见洗漱完,一手捂著腰从臥室里出来的谈隱年。
“醒了?”萧寂打招呼。
谈隱年脸色有点发白,点了点头,坐在了离萧寂最远的对角,完全没有要来接近萧寂的意思。
萧寂不知道谈隱年在想什么,但这种明显的,想要和萧寂保持距离的行为,也让萧寂很难主动去热脸贴人冷屁股。
他在默默復盘昨晚的事。
正常发挥。
谈隱年不说停,他没停过,谈隱年喊停,他也没停过。
以往也是这样的。
而且按谈隱年昨晚的反应来看,萧寂也不认为是自己技术水平上的事惹了谈隱年不满。
谈隱年的声音,颤抖,甚至是骂他时候的语气,各项反馈都和以往第一次差不太多。
萧寂不太清楚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想不清楚,就暂且不想。
萧寂看著谈隱年神色间的疲惫,主动问道:“饿了吗?”
谈隱年点了下头,还是没说话。
萧寂盛了一碗粥,放在餐桌边,给谈隱年摆好了碗筷。
谈隱年坐在椅子上,闷头喝粥时,萧寂去了谈隱年的臥室,將床单被套换下来,拿去了洗衣房。
期间,谈隱年的眼睛,就时不时地在萧寂身上扫过。
他的確有点彆扭。
一方面是因为昨晚,萧寂那句“將就”。
他谈隱年是什么人?万眾瞩目,喜欢他的人海了去了,无论是助理,粉丝,经纪人,朋友还是娱乐公司的老板,都从来没有一个人,跟谈隱年说“將就”。
萧寂固然很优秀,但无论如何,对上他谈隱年,也不该是將就吧?
当然,这一点也不算是特別重要,他谈隱年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
还有一方面,谈隱年更在意的点,是谈隱年总觉得,萧寂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