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琴很怕萧寂,甚至萧母都似乎隱隱有点害怕自己的亲儿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童隱年却对萧寂生不出怯意,甚至这两次为数不多的交集,还让童隱年觉得萧寂人很好。
他向萧寂道了谢,就自己背著书包站在院子里。
刘芳琴收拾厨房时,从窗户看见童隱年还站在院子里发呆,擦了擦手,走出去,小声问他:
“兔崽子,干啥呢?还不走?”
童隱年正在低著头看自己脚上那双新鞋,闻言嚇了一跳,回头道:
“哥哥说让我等他,他带我一起去学校。”
刘芳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走到童隱年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
“跟少爷保持点距离,別走太近,去了学校也不要给他添麻烦,听见了吗?”
离萧寂远一点,不要给萧寂添麻烦。
这种话这几天来刘芳琴说过无数次,童隱年耳朵都磨出茧了,看著刘芳琴的眼睛黑溜溜的,清澈又单纯:
“我觉得哥哥没有那么难相处。”
刘芳琴不欲在自己儿面前说太多主人家的不是,只道:
“让你听话就听话,妈还能害你吗?”
童隱年应了一声,没犟嘴。
萧寂的早餐只讲究营养均衡,不讲究复杂,他很快吃完了早餐,从冰箱拿了盒牛奶,出了门。
看见童隱年和刘芳琴站在不远处,也没刻意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只对著童隱年招招手:
“小年。”
童隱年哎了一声,屁顛屁顛朝著萧寂跑过去,又回头跟刘芳琴挥挥手告別。
他跟在萧寂屁股后面来到萧家那辆专门用来接送萧寂上下学的黑色轿车旁。
萧寂不用司机帮他开车门,自己拉开后座车门,给了童隱年一个眼神,示意他上车。
童隱年便弯著腰上了车,哼哧哼哧將书包从后背上摘下来抱进怀里。
萧寂坐在童隱年身边,关了车门。
“早上吃了什么?”
萧寂问他。
童隱年道:“家里昨晚剩下的包子,我妈早上热给我吃了。”
萧寂將刚才拿出来的那盒牛奶递给童隱年:
“以后早上跟我一起吃,我带你去学校,可以多睡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