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隱年用脑过度,哈欠连天,看著自己还剩下一半的作业,对萧寂道:
“哥哥我眯一小会儿,十分钟就好,你能记得喊我一声吗?”
萧寂看著他睏倦的模样,嗯了一声:“好。”
童隱年便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
十分钟后,萧寂小声喊他:“小年。”
童隱年没反应。
萧寂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他便抬手拍开了萧寂的手,呢喃了句什么,又转过头去。
萧寂起身將童隱年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脱掉了他脚上那双棕色的小熊塑料拖鞋,给他盖好被子,调暗了檯灯的光,拿过了童隱年的作业。
刘芳琴从童隱年上楼以后,就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
萧母九点钟的时候被萧父接出了门,说是有个应酬要去。
刘芳琴就一直等著童隱年出来,却一直都没等到。
十二点钟的时候,刘芳琴终於坐不住,敲响了萧寂的房门。
萧寂没出声,亲自去开了门。
看见刘芳琴便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刘芳琴压低了声音:“少爷,隱年呢?”
萧寂將门开大了些,刘芳琴才看见了躺在萧寂床上,睡得正香的童隱年。
“睡著了。”萧寂道。
刘芳琴心里忐忑:“要不,我喊他起来,让他回屋去。”
萧寂拒绝:“不用了,我这里睡得下。”
刘芳琴看著萧寂,欲言又止。
萧寂明白刘芳琴的担忧,打开天窗,说亮话:
“刘姨,您不用怕我,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人不会害他,那不见得是您,但一定会是我。”
刘芳琴不明白萧寂这话从何说起,但她听得懂,萧寂的意思,是不会做出任何对童隱年不利的事。
她有些手足无措,看著萧寂半天没说出话来。
萧寂淡淡:“早些休息。”
说完,便关住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