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这个确实,我认识的几个人里,但凡上交工资资产的,就算有小吵,但也过得和和美美……]
[给钱的不一定爱,但不给钱的一定不爱]
【弹幕说得很对啊,确实是这些道理。
】
【所以这至少证明他没有不爱对吧?】
背后的画面变成了《跟去你家可以吗》那一期节目。
【至于爱,我们不用去犄角旮旯扒糖,也不用做什么不切实的猜测,只看这个节目就行。
】
【其实我们光看鹤鸢没出场前的实时弹幕,不难发现,大部分都觉得应星是一位好丈夫、做他的伴侣很幸福。
】
【只是鹤鸢的出现,将这个标准无限提高了。
】
【就像神子对凡人投下注视,旁人只觉得艳羡与嫉妒,不知道凡人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在短短的瞬间让神子心动。
】
景元似有似无的叹息一声,“神子么?”
与神沾上的词,总是代表着不可接近、不可留下。
将鹤鸢比作神子,就是将他看作一只无法被驯养的鸢鸟。
他会停留,但不会停留太久,因为他还要飞向远方,去看更加广阔的天空。
景元在想:这样的道理、他只是看了个似真似假的解说就能明白,那另一边的那个景元,想必也很明白。
在他之后,鹤鸢未必没有喜欢的,只是这些人都明白的太晚,都没有景元明白,所以拿不到那一张最终入场券。
仅此而已。
想要让神子的视线留在自己身上,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任凭上面的人将感情吹地天花乱坠,景元只在忆者保留的记忆中看到了鹤鸢眼中的兴趣与喜欢。
这份喜欢不是爱,而是在超市货架,看到心仪玩。偶的那种喜欢。
所以景元只能这么做。
可惜,他也想明白了,他的时空却没有一个鹤鸢。
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让景元知道,这个世上确实有这个人。
[这种事情只要是个好伴侣都会做吧?]
小西很不客气地说:【现在网络上口嗨的那些人,说着婚后一定比应星做得更好,实际上呢?连交个工资都做不到!
】
[我愿意给他穿我仓库里最好的爆伤衣]
【?什么东西】
小西没理解,便也没管,接着说:【总之,在一切准备就绪、并且经历了一场战争后,他们准备结婚了。
】
【关于这场战争,说实话没什么好讲的,基本就是仙舟这一边塔塔开,框框巡猎,赢下战争,回家结婚。
】
[结婚!
我也刚打完胜仗!
我也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