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李主任介绍的时候提过一些。我爸妈……也知道的。”
“我现在的工资,跑粮食线补贴高,一个月能有九十来块。”刘光天继续说:
“养活我们兄弟俩没问题,以后……以后成了家,也不会让你吃苦。”
这话说得朴实,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踏实。
王秀兰脸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一大爷和一大妈,”刘光天提起易中海老两口,语气里带著真切的感激:
“这些年多亏他们照应。”
“他们没孩子,把我和光福当亲生的看。”
“以后……咱们也得好好孝敬他们。”
“应该的。”王秀兰柔声说,“那天晚上,我看出来了,他们是真心对你好。”
两人又聊了些別的,从工作说到小时候的趣事,气氛渐渐自然起来。
刘光天发现,王秀兰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说到点子上,而且很会倾听。
吃完饭,刘光天去柜檯结帐。两瓶北冰洋汽水已经用起子撬开了,瓶口冒著细密的气泡。
“给。”刘光天递了一瓶给王秀兰。
王秀兰接过,两人就站在饭馆门口,就著昏黄的路灯光,小口喝著汽水。
冰凉的橘子味汽水带著刺激的碳酸感,在夏夜的风里格外舒爽。
“真好喝。”王秀兰眯著眼睛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刘光天看著她,心里某个地方软软的。
这一刻,什么穿越,什么剧情,什么算计,都变得很遥远。
眼前就是一个喜欢的姑娘,一瓶廉价的汽水,和一个平凡的夜晚。
“以后……常带你喝。”他说。
王秀兰没说话,只是抿嘴笑著点了点头。
喝完汽水,刘光天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来。
“我送你回去。”他说。
“嗯。”
两人推著自行车,慢慢往王秀兰家的方向走。
这次路上话多了些,聊的都是些琐碎的事——厂里最近要组织学习,供销社来了批新色的布,刘光福快要期末考试了……
到了胡同口,王秀兰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儿吧,里面路窄,不好骑车。”她说。
刘光天也没坚持进去,站在路灯下看著她: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
“你也是。”王秀兰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路上小心。”
“哎。”
王秀兰推著车走进胡同,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刘光天还站在原地,见她回头,挥了挥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深处,传来院门关闭的声音,刘光天才长舒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蹬上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只觉得浑身轻快,晚风吹在脸上都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