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是百花谷昨日落脚的地方?啧,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竟是这般简陋的别院?”
尖酸刻薄的嗓音,骤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从别院外传来,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针,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傲慢,首刺人心。
“莫不是兜儿里没几块灵石,买不起好地段,才委屈在这么个廉价破烂院子里?呵,比起我们嗜血宗的气派豪宅,可真是云泥之别!”
话音未落,另一道更为粗犷狂放的声音紧接着炸响,震得庭院内外嗡嗡作响,连窗棂都似在颤栗
“百花谷的缩头乌龟们,都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听说你们百花谷这次来的内门弟子,一个个修为不俗,很强啊?正好!让我兄弟俩掂量掂量,出来切磋一下!不知你们敢不敢?”
这两声狂妄至极的叫嚣,如同两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谁?”
“好像有人闹事?”
彭山与晨林对练的动作猛地一僵,双双停在了原地,拳脚还保持着前一瞬的姿态。
两人先是茫然地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错愕与疑惑
大清早的,何人敢在百花谷门前如此撒野?
他们循着声音,快步穿过庭院中央的月洞门,向外望去。
只见院门外的空地上,赫然站着两位青年。
这二人竟是长得一模一样
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一身刺目的暗红色劲装,衣袍上绣着扭曲狰狞的血色纹路,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们背负着双手,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视着眼前的庭院,仿佛在打量什么污秽不堪之物,神色间的倨傲与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嗜血宗的修士?”晨林低喝一声,眼中怒火骤然燃起:“你们大清早在此喧哗,所为何事?也是参加这次宗门争锋的内门弟子?”
“莫不是欺我百花谷无人,特地来驻地寻衅滋事不成?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晨林双拳咔嚓一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因盛怒而微微扭曲,胸口更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