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警司巡境使办公室
“罗使,你应该知道现在陆腾那在找这个吧。”司葳手里捻着一枚芯片,并没有抬头看坐在对面的罗德。
罗德早早就屏退左右,就连常年开启的智能监控也手动关闭了。
“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罗使您言而无信,还不允许我来吗?”司葳手一翻,芯片瞬间消失不见。罗德看了一眼司葳的魔术,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知道吧,能把你放进来坐在这儿,已经是看了很多人的面子了。”罗德的手在桌面上敲敲打打,司葳认出来那是他在玩终端上的小游戏。
“陆腾那的审讯室里现在可还关了三百多号信徒,还有箕水报社的记者。”
罗德冷哼一声,意思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送您的礼物今天下午我会派人再送一份一模一样的到贵府,箕水报社的电子报道也早就编辑好了多份不同的版本,还希望您能过目后给他们一个建议。”司葳看着终端上的时间心急如焚,语气瞬间缓和许多。
罗德听到前半句才缓缓抬起头,毕竟那是一千金的现金,没有人会不心动。
“我本来是不想参与你们这些乌糟事里面的。”罗德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做事就是太没规矩,特别是你们这些女人,兽化人。现在又想让我们警司来帮你们擦屁股,帮了一次两次还能帮三次四次吗?我是外地刚调来的巡境使,还不熟悉你们这儿的弯弯绕,刚上任就要来处理这种事,真是倒霉哦。”
司葳见罗德起身,连忙跟着站起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司葳还是没能如愿把林儒收等人从军方审讯室里接出来,因为箕水报社的报道先罗德一步抵达陆腾那的办公室。
“《归墟日教堂遭受恐怖袭击》、《军方疑似与恐怖分子相互勾结》。”陆腾那把两篇报道摔在桌上,“好啊,好得很。没有视频流出,没有直接证人,报社的这帮子人空口造谣的本身越来越大了。存储卡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队长。”
“找也找不到,审也审不出来!过两天你们都给我打报告离队!没用的东西。”陆腾那肆无忌惮地冲着底下的卫兵发火,“先去把后面录到的视频剪辑之后发出去,十五分钟内我要看到官号发的澄清稿。”
底下的人收到命令连忙去做,剩陆腾那一个人边刷报道下面的评论边抖腿。
“陆队长,何必为难你手底下的人跟我们技术部抢活呢?”罗德迈着四方步优哉游哉地站在陆腾那的办公室门口。
“你是?”
“我是上周刚来箕水城负责前三十区的巡境使,罗德。你好。”
“罗使你好,还没来得及给您接风。来我们队里有何贵干呐?”
罗德也不客气,找了把椅子就自顾坐了下来:“当然是帮老哥你解燃眉之急。”说着就用终端调出那段陆腾那苦苦搜寻两个小时没能找出的监控视频。
“我不明白,老哥你都坐到了这个位置,少帅,一座城市里也就两三个少帅,你又何必和那群地沟里的老鼠谈条件呢?”罗德翘起二郎腿,“即使收了好处,施舍一点残羹剩饭够他们过活就行,你也太高看他们了。”
罗德是从政治中心角木城外调到箕水的,实在是看不惯影墟的人试图和他平起平坐的样子,他忍很久了。
“刚刚警司公布了两条视频,一个是儿子开枪打老子,但删去了陈旭中弹后的毫发无伤镜头,毕竟磁流变液防护仅供你们和我们。一个是陈旭仅用一枪就能让正常智人兽化。”罗德调出四篇报道放在一起展示给陆腾那,“你看,只需要一点推波助澜,就可以把观众的视线转过去。而且不就是下架一篇报道嘛,只用这样。”
罗德轻轻打了个响指,那篇《军方疑似与恐怖分子相互勾结》瞬间消失不见。
“我说新闻的三基本原则就该是政治正确性,确保社会稳定性和不想让老百姓看到的全封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