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楚肆因为疼痛而溢出的闷哼,我还是拼命地克制着力道,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楚肆终于从激烈的拥吻中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的眼底水光潋滟,炽热的鼻息与我的呼吸交融,就这么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轻声道:“标记我吧,裴青川。”
这比任何情话来得都动人,像毒药,我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很轻易地就推倒了他。
在这个夜晚,我终于染指了在我心里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明。
事实证明楚肆确实对我的信息素不过敏,我们愉快地度过了那一晚。
后来我俩去医院查了一下,信息素的匹配度居然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
08
但楚肆没给过我名分,那时的他还不会这么老油条地说我是炮友,关于什么关系他闭口不谈,总之我们就这么不清不楚了好几年。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睡也睡了他也接受不了别的alpha。
那时是在他的办公室,楚肆抱着胳膊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外面好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的时候,他说,裴青川你知道吗,我觉得没有谁会永远的陪着谁,你总有一天会走的,所以我不想在意谁,也不想有软肋。
那一刻的楚肆流露出的情绪很迷茫,看起来脆弱极了。
我知道我说我会陪他一辈子的也没什么用,他就是害怕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害怕依靠的人有一天离开,尽管他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会不会来。
不完美的童年造就了他的极度不安全感和患得患失,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
好吧,其实对于我来说名分什么的不重要,炮友就炮友吧,他不在意我但我会在意他,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不会再找别人,除了楚肆我这颗心脏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跳动了。
一辈子多长呢?我不知道,只要能一直看着他,直到我闭上眼躺进了坟墓,这样就够了。
等回忆结束,宴会也差不多要散了,我又混着出场,驾着车来到楚肆房子的楼下,蹲在附近的花坛,透过窗户看着他漆黑的房间亮起灯,想象着他洗澡洗漱最后躺在床上再翻出放在床头柜的抑制剂。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地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
今天刚刚好是他的发情期,也不知道这么久了再用抑制剂他还会不会难受。
我突然出现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吧。
烟燃到一半,口袋的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是楚肆发过来的消息:
【亲亲宝贝阿肆:酒好喝吗?】
我有一瞬间心虚:
【顶天立地裴青川:没喝,好好呆在国外呢】
【亲亲宝贝阿肆:抽烟了吗?】
看到这句我心头猛地一跳,快速熄灭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拼命地抖着衣服试图将烟味散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