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不远处迅猛开来,紧接着忽然减速,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猝然响起,车上的人迅速跳下车,凭借着出色的“跨栏”技巧,扒着尾板门成功的翻进后车厢里面。
是荀昳和吞钦。
车厢里,形成了2对14的局面。
很快,另一辆摩托车也出现在店口,吴威开车,蓬奈温在后面持刀。
吴威一脚油门冲进人群,对着那帮人就是一通乱撞。蓬奈温默契配合,谁敢上前便挥刀砍谁。
不过片刻,缩小的包围圈便被冲地七零八散。此时,白先民已经被车拉走,货车眼见着就要拐弯,昂山趁机跳上早就安排好的面包车,司机立刻开车追赶。车门大开,昂山一边挥刀劈开追上来的人,一边接应追车的兄弟。
而吴威见昂山已经上车,立刻将速度飙到最高,撞开一个不长眼的人后,径直朝着货车转弯的方向追去。
车厢里,荀昳一个闪身绕到敌人身后,下一秒,锋利的藏刀便抵在那人脖子上,只听“噗呲”一声,割喉的鲜血喷溅在厢壁上。
“你们几个给我上,把他的手给我砍下来!”
四五个人立时围了上来,偏荀昳不仅不躲,反而主动伸手,在对方挥刀之时,一把攥住两个挥刀人的手腕,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用力一拽,迅速挡住另外几把劈过来的刀锋。
“啊——!”
下一秒,接连几声杀猪般的惨叫,对方手腕直接被自己人砍掉。
萨满见状,立时知道今天自己带不走活的白先民了。恐怖分子向来不惧生死,所以面对战力超强的荀昳,他并未表现得慌乱,而是沉着冷静地指示手下继续围攻,他则抽刀朝白先民走去。
刀锋异常锋利,给人以危险的压迫感,白先民倏地眯起眼睛。萨满步步紧逼,眼瞅着他蹲在白先民眼前,挥刀就要刺下。
就在这时,一把藏刀带着狠厉的力道,又快又准地从身后猛地刺进萨满心脏。
“当啷”一声,刀落在地上,萨满还没来得及挥下,便痛苦地捂着胸口,挣扎地倒在了地上。剩下的手下见萨满中刀,整个人忽然暴怒了起来,下一秒,更加不要命的朝荀昳二人攻来。
荀昳长腿一抬,一脚踹开眼前的瘦高个。人倏地被踹飞,狠狠地砸在狗笼子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无人挡路,眼前的视野忽然开阔。荀昳看见,萨满趴在血泊里,手指朝着白先民的方向徒劳地抓着空气,像是要挖掉白先民的眼睛,又像是要抓他一起去见真主。直到死不瞑目着彻底断气,手指才停止动作。
此时,车已到人烟稀少的郊外。吴威等人一路追来,见周围无人,迅速掏枪,鸣枪示警,逼停货车。昂山,吴威,蓬奈温等人当即下车查看情况。
只见车厢门缓缓落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尸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吞钦靠坐在车厢旁,满脸是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条濒死的鱼。一看就是打累了。
浑身是血的荀昳站在车厢门口,一手拿着藏刀,另只手揽住白先民,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神色冷然地看向大家。
车外的天光落在溅着斑斑血迹的俊脸上,肆意的绿眸透出嗜血的冷疯感,宛如高原上正在猎杀的头狼,在场所有人都被他这副样子震在原地,荀昳一歪头,语气平静:“发什么愣,过来接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跳上车,朝白先民围来。
而撕掉胶布的白先民,终于在此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撤,立刻,马上离开巴基斯坦!”
追击岔路口
白先民留一人将货车开往郊区河流进行销毁,其余人全部上车,火速撤离。
而面包车已经暴露,即使萨满死了,也会有人追踪这辆车,显然不能再开。
此时,接应的两辆车已经到达指定位置。白先民立刻叫人换车。
面包车当即停下,车门打开,下了车,荀昳,昂山,吴威,吞钦分列四个方位,持刀将白先民包围在中央,蓬奈温带人排爆,确认换乘车辆没被人安装炸弹后,白先民这才匆匆打开车门,上车逃离。
岂料,萨满的人本就是当地人,自然对路况熟悉,他们追击的速度极快,黑色suv刚一发动,后面便窜出四辆黑色轿车,车窗打开,七八个人手持刀斧,疾速朝白先民追来。
荀昳看了眼后视镜,直接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当即提速,与此同时,坐在后座的吞钦和昂山立刻将白先民的脑袋按下,以防对方持枪。
殊不知,这伙人真正的老大是萨利赫,头号恐怖分子为了不暴露位置,严禁手下在禁枪之地用枪。而荀昳等人虽然带了枪,可为了不招来警察,不到最后时刻,自然也不会开枪。
也就是说,想要安然无恙地逃离危险,只能靠荀昳的车技。
“队长,前方有个岔路口,可以在那里甩开他们。”副驾驶上,昂山拿着手机查看地图,狂飙的车速,不算良好的路况,令他的手不断颤抖。
准确来说,是三条路。且都是单行道,只要在进入岔路口的最后时刻变道,就能甩掉后车的追击。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先干掉至少两辆车,这样才能防止三车占三路的可能。
“坐稳了。”
话音一落,车上所有人全部紧抓头顶扶手。前方进入拐弯路段,因为不是单行路,此处最易被人超车。荀昳一个加速漂移,车身猛地一转,迅速拐出弯道,追击车辆立时加速追赶。
就在第一辆车拐弯之时,本应加速驶离的黑色suv忽然减速,然后朝拐弯之处猛打方向盘,只听“嘭”地一声,黑色suv从侧面狠狠撞来,追击车辆当即被撞地单侧车轮抬起,车尾瞬间离地,然后倒扣着朝马路牙子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