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潆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愕然瞪大了眼睛。
“……哥哥!”
今年,周燕北居然来得这么早!
寒假都还没开始,他竟然就已经出现。
单潆立刻跳起来,快步往他们那边跑去,“哥哥!”
人还未至,村长的斥责先到:“阿潆!你太调皮了!这么冷的天让我们好找!”
周燕北的脸色同样不太好,冷着脸问她:“阿潆,下着雪,你怎么一个人跑山里来了?”
他是在下雪前到的村子,知道他和单潆关系最亲,村长早早就去找了她。
找遍整个村,半天都没找见人。
眼见着雪越下越大,周燕北怕小姑娘出什么意外,才跟着老村长一起进山来。
“……”
被周燕北一问,单潆的脸颊“蹭”一下红了,讷讷说不出话,“哥哥,我……”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见状,周燕北起先有些不解。
但没多久,他蓦地领悟过来。
“身体不舒服?”
单潆点点头,声音细弱,“……有点。”
周燕北叹了口气,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了两下,交给单潆,再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继而,转过身蹲下,示意她上来。
“走吧。我背你回去。”
……
在周燕北温暖宽阔的背脊上,单潆从他的手机里,第一次系统性文字性地了解了“月经”的概念。
因为不好意思,她的脸颊依旧还有些烫。
余光里,单潆刚刚才注意到,周燕北戴了一顶黑色冷帽,只在脖领处露出一截发尾。
她没见过他这样的打扮,只觉得看起来又酷又帅的,很有味道。
幸好。周燕北看不到她的注视。
他踏着飞舞的雪花,慢吞吞地问:“冷不冷?还很难受吗?”
单潆趴在他背上,用力摇摇头,“好多了。”
“嗯。快到了。”
……
单潆曾经看一本书上说过,血液循环能调节人体体温,产生热量,以抵御寒冷。
血液在人的身体里循环一圈只需要短短几十秒。
但周燕北在她心脏里落下的灰烬,却能作祟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