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天空是通透的湛蓝色,远处山脉的轮廓在初夏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江水蜿蜒如银带,波光粼粼地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偶尔有货船缓慢驶过,拖出长长的白色水痕。
南言川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流畅的签名。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细纹衬衫,布料质地精良,在自然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简约的银色腕表。
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少了些平时的严肃,多了几分随性。
“大哥。”南乔走到办公桌前,声音轻柔。
看到走进来的是自家妹妹南言川立刻放下钢笔站起身,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他绕过桌子走到妹妹面前,低头看她时,眼神温和得像换了个人。
他比南乔高出一个头还多,南乔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乔乔,你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放松,“开车过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很顺利,这个时间不堵车。”南乔说,嘴角也弯起浅浅的弧度。
南言川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南乔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双颊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眼神清明,没有疲惫的迹象。
他这才点点头,伸手示意她到会客区坐下。
“坐吧,想喝什么?茶还是果汁?我记得你喜欢荔枝味的。”
“白水就好。”南乔在深灰色的三人沙发上坐下。
南言川走到饮水机旁,从玻璃柜里取出一个干净的杯子。
接水时,他特意试了试水温,接了三分之二热水,又兑了三分之一凉水。
杯壁很快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在光线下像撒了层碎钻。
他把水杯递给南乔。南乔接过时,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不由得轻轻缩了一下。
“谢谢大哥。”
她喝了一小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