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厉墨寒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几秒,随即坐起身。
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清凉,透过双层玻璃窗渗进来的晨光将房间染成淡金色。
尽管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厉墨寒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疲惫。
他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长期锻炼让他的体魄保持着最佳状态。掀开薄被下床,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下颌线紧绷,眉眼间还带着晨起时的疏离感。
他用冷水洗了脸,刺痛感让最后一点睡意消散。刷牙时,电动牙刷发出低沉的嗡鸣,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洗漱后换上深灰色的运动装,厉墨寒打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他走到对面房间门口停下,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南乔还没醒。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嘴角松动了一瞬。昨晚她睡得晚,淋了雨,多睡一会儿是好事。
厉墨寒放轻脚步下楼。
一楼是开放式设计,客厅与厨房相连,整面落地窗外是观澜上邸精心设计的观景台。
晨光穿过玻璃,在浅色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厉墨寒走进厨房。橱柜是定制的深胡桃木色,台面整洁得几乎没有人使用过的痕迹。
这处公寓他不常住,厨房里设备齐全却略显冷清。
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水和一些基础调味料。厉墨寒取出小米,熟练地淘洗干净,加入适量水后放入电饭煲按下煮粥键。
厉墨寒会做的菜式有限,这些年忙于集团事务,吃饭多是应酬或由私厨准备。最近虽然开始学做菜,但水平仅限于“能吃”的程度。
趁着煮粥的时间,他用手机下单了早点。常去的那家粤式茶楼早上七点半开始配送,算算时间,粥煮好时早点应该刚好送到。
电饭煲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厉墨寒转身走向一楼的健身房。
这是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器材齐全。他戴上运动耳机,选了节奏强烈的电子音乐,踏上跑步机。
速度从慢到快,呼吸逐渐加深,汗水从额角渗出。每天至少半小时的锻炼是他的铁律,无论多忙都不会中断——身体是掌控一切的基础,他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西十分钟后,厉墨寒关掉跑步机。运动服己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
他取下毛巾擦脸,走到窗边做了几组拉伸。
冲完澡出来时,门铃响了。
送餐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茶楼统一的制服,手里提着两个大纸袋。“厉先生,您的早茶。”
厉墨寒接过,签了字。纸袋还是温热的,散发出食物特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