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叶温辞说。
他走进房间,脚步放得很轻。
床边的夜灯开着,南乔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能感受到不适。
叶温辞没有叫醒她,只是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和呼吸,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药瓶。
“止痛药一天不能超过三片。”他转头对厉墨寒说,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今晚还需要用,最好间隔八小时以上。另外,我带了点舒缓痉挛的贴剂,如果后半夜疼起来可以试试,外用的,副作用小一些。”
他从医药箱里取出几片独立包装的膏药贴,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厉墨寒说。
叶温辞看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复杂:“墨寒,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一两个月能调理好的,甚至可能……一首都会这样。你除了照顾她,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她还没倒,你先垮了。”
厉墨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叶温辞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饮食要清淡温热,可以煮点红糖姜茶,但要少糖;
比如注意保暖,尤其是腰腹部;
比如如果明天疼痛减轻了,可以适当下床走动,促进血液循环。
厉墨寒一一记下。
送走叶温辞后,厉灵溪轻声说:“哥,你去吃点东西吧。我煮了粥,还在锅里温着。我在这儿守着。”
厉墨寒摇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厉灵溪的语气难得强硬。
“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要是倒下了,谁照顾乔乔?”
厉墨寒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下楼,走进厨房。
粥还在锅里保温,是简单的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表面浮着一层米油。他盛了一碗,坐在餐桌边,机械地往嘴里送。
粥是温的,带着小米特有的清香。可他尝不出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每一口都吞咽困难。
吃了半碗,他就放下了勺子。
手机震动起来,是南乔的母亲打来的电话。厉墨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才接起来:“叶姨”
“墨寒啊,乔乔怎么样了?”南母的声音透着焦虑。
“下午吃了药,现在还在睡着。刚才温辞来看过了。”厉墨寒选择用比较温和的说法。
“我和灵溪都在照顾她。”
“要不要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