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霍宥泽会在这种时候亲她。
兜头而下的压迫感,让她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挺起腰身,男人的力量太大,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躲,偏偏腰身也被他完全控制住,无法动弹。
察觉到她因紧张而僵硬甚至颤抖的身体,霍宥泽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保持,静静地看她:“你在害怕?”
注视着那双清澈的瞳孔,他咬重字音:“怕我?”
“没有!”
孟清和斩钉截铁,可说完却不由自主地避开视线。
细细看着她的反应,霍宥泽忍不住轻嗤。
捏着她的下颌,多用了一分力,将她分散点注意全都收拢回来:“那就别去想什么风景。”
“看着我,只看我。”
话音刚落,他再度倾覆吻上。
五指重重压在皮质的坐垫上,柔软的料子被挤出几道清晰可见的痕迹,伴随着她蜷缩的动作,又一点点消失。
即便是接吻,男人的姿态也是强硬的,不容她推拒反抗,他侵入而来,舌尖仅存的酒意仿若突然挥发,连带着理智也开始融化。
被迫仰起头承受,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涩与不知所措,却用尽更恶劣的方式让她无法对峙。报复一般。
男人的唇比她想的还要烫,比她以为的还要有力。
心间陡然涌现一片湿热,孟清和下意识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布料,指尖的一切力道都是虚浮的。
“换气。”
突然,他停下动作,生硬地提醒着。
听到他的要求孟清和也慌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确定地发出问题:““怎、怎么换啊?”
霍宥泽抿唇,没有回答。
“呜嗯!”
吃痛地叫出声,孟清和呜咽着哼唧,条件反射地捂住嘴巴,指腹贴上去试了试,发现居然真的被他咬出血来了。
眼眶登时就泛起酸,她另一只手还死死揪着他的衬衫:“哪有你这样的人,我又没有和其他人亲过嘴的经验,还不允许有学生刚入门呀!”
“疼吗?”
霍宥泽看着那丁点儿血量,只觉得好笑,驴头不对马嘴地问。
孟清和突然觉得这人简直是神经病,心里有气,却因为顾忌太多不能撒出来,只能憋住,鼓鼓囊囊道:“不疼,一点都不疼,怎么会疼呢,其实压根没感觉!”
她越说越气,越气越想说,一句话阴阳怪气地讲到最后,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嗔怪劲儿。
霍宥泽都看在眼里。
他蛮喜欢她这幅模样。是鲜活的。
没有再对她做什么,霍宥泽把人松开后随口提起星蒲公馆的事,楼王的顶楼复式大平层,这是他给她安排的住处。
出乎孟清和意料的是他没有留宿,以及在二十分钟后,签收了快递来的某化妆品奢牌的新款润唇膏。
走到浴室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准确来说,是看他留下的齿痕。
她没想到,自己的初吻是这样的经历……
粗暴,掠夺,侵占。
不由分说的强硬之下,是他本人无可撼动的性格特征。
简直像暴君一样。
有些看不下去,孟清和闭上眼睛,可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重新回忆,尤其是唇齿相依的瞬间。
她摸了摸嘴巴,触觉清晰。一时间分不清记忆是停留在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