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园真寻发现最近的及川同学有点奇怪。
他似乎总想和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临门一脚他又缩回去。
就像现在。
面前的少年,支支吾吾地,半天没憋出半句话。
“及川同学,再不说的话,我要回房间咯。”
及川彻说想要和她商量一件事,这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两个人从早餐吃什么聊到晚餐吃什么,始终没聊到重点商量什么。
及川彻:“排球社有一个兼职,你要来吗?”
华园真寻:“兼职?什么兼职?”她没看到学校系统有发布兼职啊。
及川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华园真寻说个兼职,他那么难开口。
难道他不是超外向星人吗?
肯定是最近被社团其他人影响了。
“是我们过两天要去外面集训,然后教练说要找一个兼职的同学过去协助他一下,你感兴趣吗?”
排球社集训,她去能做什么?
她这体格,这技术,她只能打杂。
“工资怎么算。”华园真寻最关心的问题。
及川彻说出一个让华园真寻无法拒绝的数字,他接着说道:“应该不会太难,之前教练也有喊兼职,只是协助他登记数据之类的。”
华园真寻一听,拍大腿定下:“好,我去!”
刚答应完,回到房间,华园真寻就已经开始思考,她会不会有一点答应的太草率了。
上次在排球社的兼职是没什么,这次的集训兼职,会和上次一样吗?
话说,学校体育类社团,有经理的好像都很少。像文化社团的话,基本上都会有经理。
估计偶尔的兼职就是顶替了这个经理的工作位置。
华园真寻想了半天,没有想出结果,她决定放过自己的大脑。
学校最近要举办的活动有很多,好多同学都处在一个繁忙的状态。
跳在这个繁忙状态之外的华园真寻每天一成不变的兼职赚钱。
山田奈美每天都在和华园真寻哭喊,后悔当初报了学生会,最近学生会每天都要开会。
作为底层社团,她又不得不去,去了其实也没听进去会长到底要他们做什么。
这种虚无缥缈的摸鱼又不能解决,让她非常痛苦。
对此,华园真寻只能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对了,山田桑好像今天也跟她说了有关兼职的事,她在赶试卷,没怎么注意听。
是什么来着?
她想了好一会,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