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觉得突然后退太失礼才站在原地不动的。
但他没想过会因为突然拉近的距离,闻到你身上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沐浴留香。
他下意识皱眉。
你看到了,咬了咬舌尖,尴尬地想在玄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回礼。。。”你声音很闷,还很小,蚊子似的,存在感还没你那些不知分寸的香气来的强烈。
当看到他双手接过时,你扶着门框,后退两步,抛下一句我去写作业,就落荒而逃。
你没意识到这个借口有多拙劣。
他早就知道你已经把作业写完了。
在你跟小松美里聊天,差点把最喜欢的钢笔碰掉的时候。
他也不是故意看你作业的,但把被扫到桌边的钢笔放回去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一眼,也怪不了他吧。
月岛离开以后,过了很久,你都没有从房间出来。
你隔着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看到他提着点心盒,向隔壁走去,因为角度的问题,你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看在草莓曲奇的份上,能不能别太计较你刚才的失误。
可你想起他紧绷的神情,又想到月岛不是那么好收买的家伙,再次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懊恼。
话说不好就算了,做事怎么也这么冒失了。
越长大越回去了啊。
心烦意乱又无奈,但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意义。
你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转身回到书桌,抽出被压在作业底下的社团申请表,对着乌野的介绍手册仔细研究了起来。
一个翻页,注意力就被排球部的宣传夺走了,明明排球部一看就跟你毫无瓜葛。
·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你听见路边的学生讨论教导主任的假发被人一把摘掉的事情。
你大惊失色,谁啊胆子这么大。
他敢做你都不敢听。
“早上好,小雪。”
惊吓还没消失,你就受到另一重惊吓。
看到你身形一震,山口抱歉的笑了笑,快步走到你身边:
“抱歉,好像吓到你了。”
“没事,早上好,小忠。”
转头你又看见另一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
月岛就在旁边,要不要单独跟他打招呼。
你陷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