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看准时机,和桥本用力把门关上。
触须被切断了,女人也跟着痛苦地哀嚎着,她倒在地上,脸开始变得干瘪枯竭,身体也渐渐缩水,短短时间里,她就变成了一个人干!
“我们快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其他4个人出来了,森山秀利还看到了被他用盆栽砸过的人。
森山秀利:嚯,脑壳还挺硬。
“不可饶恕。。。竟然杀死了我们的同伴!”森山秀利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拽住地上人干的头发,她口中的触须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的。
“你们的弱点好明显啊。”森山秀利掏出剪刀,比划着剪下几段触须,手下的人似乎还没有死,触须掉落在地时还呜咽了几声。
“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你们先死还是你们把我扎死。”森山秀利冲着她们笑着,剪刀在他的手中翻转了一圈。
“要来试试吗?”
4个人犹豫了,她们嘴上说的凶可心里却有些害怕这个男孩,谁家好人过来医院手里还拿着凶器啊。
要不是他只瞄准了脑袋,不然。。。
“咈咈咈。。。你走可以,她要留下来。”被指的桥本脸色一变,没想到会来这一出。
怎么办,怎么想这个人也不可能放下逃生的希望留下帮她啊。
桥本环顾着病房,试图可以找到让自己一对四的工具。
“想的美。”桥本一愣,看向挡在她前面的森山秀利。
森山秀利薅起地上的触须人干直接抛向她们,这个可比花盆重多了,趁她们倒在地上的时候,森山秀利招呼着桥本直接跑向楼梯。
他剪触须的时候发现那把剪刀根本不好用,剪几根破触须都费劲。
幸好她们没有发现。
*
警察们来来往往进出着大楼,周围的病人叽叽喳喳谈论着死法诡异的三人,两个全身都是伤口,一个像是被吸干了一样的皮包骨。
眼中没有对死了人的惊恐,全是兴奋和八卦。
森山秀利坐在椅子身上,低着头乖乖听着苑原先生对他的担忧。
警察把手机给他的时候,还提醒他记得给家人回消息,手机上有好几天未接来电和消息。
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森山秀利垂头丧气的想。
“没有受伤吧,秀利。”感受着苑原先生担忧的眼神,森山秀利有点心虚。
“没有受伤,我好着呢苑原先生,你看。。。”森山秀利转了一圈,向他展现自己健康的身体。
苑原上下看了他,又用手摸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啦苑原先生,你怎么样啊?”
苑原知道森山秀利问的是他的心理问题,顿了一下,开口道,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劝我多出去走走,别一个人待在家里。”还要离你远一点。
最后的话被苑原咽了下去,他不打算听医生的话,只要森山秀利不知道就行了。
森山秀利等了一会儿,眨了眨眼。
没了?
没说戒断的事情,是怕他担心吗?
总不可能是不听医嘱吧。
“打扰了。”桥本披着毯子来到两人身前,“很感谢你在病房帮了我,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有事需要我可以打这个号码。”
森山秀利拒绝了递过来的名片,他摇摇头,“桥本小姐不用客气,人没事就好。”
可惜的是剩下的4个人没有受到惩罚,监控里拍不到她们的触须,只能看到是她们围住了医生护士,还有闯进二号病房的画面,但这也够警察们盘问了。
就是森山秀利拿花盆砸人也被拍到了,被警察好好训了一顿,说幸好人没什么事看情况也算是正常防卫,不然也要跟着走一趟了。
森山秀利觉得今天真是和他犯冲。
不对,是这个世界和他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