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口哼着歌,一路畅通无阻的路况让他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森山君已经把警察作为未来职业之一,四舍五入不就是距离成为警察只差一步之遥吗。
北口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森田师父,但无奈现在在开车不能分神,没事,再过一个红绿灯就到警局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北口以为是森田师父打来的,想也没想就接了。
“喂,师父,我快到了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年轻的声音让开车的北口一愣,“有,麻烦带个裹尸袋。”
咦?
北口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上面的备注显示——
[未来徒弟]
不对!裹尸袋!
北口加速往警局的方向开,沉下声音问:“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吗?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们马上赶过去。”
森山秀利已经走到了尸体下面,他看着吊在树上的养父,满是皱纹褶子的脸现在变得青紫僵硬,身体顺着高度微微晃荡。
“就在我家,我的养父上吊了,不知道是不是自杀。”
“好,我会远离尸体,你们路上小心。”挂上电话,他靠着记忆打通了阿姨的电话,告知她今天不用上班了。
阳光照射在庭院里,也照在早已变得僵硬的尸体上,暖色的光为他添了一份柔和,但那种阴冷感却挥之不去。
叹出一口气,森山秀利不再管树上的尸体,他要到宅子里告知养父的死迅。
昨晚的话一语成谶,只不过死得不是妻子而是丈夫。
要不他干脆去神社求张平安符吧,感觉最近身边的死人挺多的。
森山秀利这样想着走上二楼,然后——
一脚踢开房门,森山秀利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起床,警察一会儿就到了。”
“你在干什么呀?!”
大早上被扰清梦,长子裕也一脸愤怒的质问,他还做着和富江的美梦呢。
森山秀利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所以——
“起来。”他拿出一把水果刀,直指着裕也的脸,“不然揍你。”
“疯子!”裕也骂骂咧咧的起床,森山秀利说揍就是真揍,一点儿商量余地都没有。
森山秀利不管他,他还有4个人没叫起来。
故技重施踢开了次子幸也,三子和也的门,弘也不用叫,他听到动静自己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森山,他们又惹你了吗?”这种事在森山秀利还没寄宿的时候非常常见,通常是一对三,那三个人每次都被揍个不清。
“养父自杀了。”森山秀利直截了当,不管说得话有多么惊人,“尸体现在挂在树上。”他指了指窗外,
“不要去那里,我已经报了警,他们很快就到。”
还有一个人没叫,但森山秀利不想靠近他,于是他问已经起来的三人:
“你们谁去叫叔叔。”
三人争着抢着上了三楼,半点儿不担心死去的老爹。
“父亲死了?”弘也还没从刚刚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森山秀利:“嗯,现在不能破坏案发现场,你可以在他被放进裹尸袋前见他最后一面。”
弘也:“。。。。。。”这么直接的吗。
三楼的4个人还没有下来,森山秀利拍拍他的肩膀,决定去大门口等北口警官他们过来。
“节哀。”
弘也一时语塞,他记得森山秀利也是父亲的孩子吧,虽然是收养的,但节哀这种话不应该是由他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