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牧对他过命的兄弟很好,知道兄弟是个孤儿,给钱给房请律师。
当然,被告席上的不是他,是高架桥上拉拉扯扯突然横跨护栏冲出害他方向盘打转撞向他兄弟的两个神经病。
神经病没来,神经病是海市豪门蓝家和顾家男男联姻的一对未婚夫夫。
慈晏一听。
哦豁,这不主角受和主角攻嘛。
他们俩啊~,这赔偿他拿定了!
对于他的决定,白长牧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过命兄弟。
律师句句戳中要害,为了脸面,蓝顾两家联系私了,慈晏得了一大笔钱。
爽之。
躺得更安心了。
做什么任务,走什么剧情,被车创一次坠一次江就能得到一生吃喝不愁的赔款,只要不死不残,稳赚不赔的买卖。
慈晏思考,上一世怎么就没想到呢。
哦,上一世没系统,那还是非死即残的。
不如直接死,也就痛一秒,一秒后意识就没了,不更痛快。
白长牧买了几道菜送到病房。
“皮蛋瘦肉粥、清炒白菜、红烧肉茸豆腐、鸡丁滑杏鲍菇”,白长牧打开另一个袋子,“一个大鸡腿,还有丝瓜汤。”
“呢,快吃。”
两根细长圆润掰好的筷子递到慈晏面前,少年扫一眼,墨瞳轻轻抬起,注射葡萄糖溶液的右手接过筷子,夹起一片白菜叶,在白长牧慈祥的目光下嗖得塞进他嘴里。
白长牧嚼嚼两下,意识到不对,几口咽下去,一脸无奈等地看着床上的少年。
“不是,你这一天没吃饭,肚子都是空的,虚的跟个被吸了精气的男人一样,你不能吃辣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更不能说虚。
慈晏抬眼,他躺在病床上,身后是白长牧塞来的靠垫,冷白的灯光照在他身上,额前半遮眼的碎发投下阴影,配上冷白细腻的肌肤,为漂亮的少年平添几分阴郁。
宛如日式少年漫的幕后大Boss。
“不吃。”
少年开口。
他是个死人,说长一点也就是被迫死后还要被强行拽来想死还死不掉的死活人,跟被拐来缅甸干活的奴隶似的。
管谁说虚不虚。
“而且你都不会吃辣。”白长牧一脸无奈,认识两个月,慈晏吃啥都喜欢重油重盐重辣,然后吃了又吐,他的胃根本就受不了。
况且就他跟慈晏几次吃饭观察下来,他也不喜欢吃。
不喜欢吃的东西硬塞干嘛,纯折磨自己啊?
白长牧又哄了好久,说的慈晏受不了了,才起身吃饭。
吃完慈晏就想回去。
“你一条信息我直接就从晚自习冲过来,你就这么回去了?”白长牧不敢置信。
慈晏眸子浅淡,冷白的手指抓过他的手机按亮,“几点?”